江止年走上前,在陆沅那强烈的目光下,俯身看向躺在培养仓中的幼崽。
小小一只,通身粉白。
就连头顶细软的发丝也如新雪般洁白,和陆沅的发色一样。
江止年还想再仔细看看时,一只大手忽地横隔在他与培养仓之间。
“可以了,茉莉还在休息,你的呼吸声快要吵醒她了。”陆沅语气严肃,面上更是一本正经。
平静的表象下,是暗潮汹涌。
“陆沅,你放什么屁呢。”江止年顾忌着屋内的幼崽,压低声音对着陆沅咬牙道,“什么叫我的呼吸声吵到她了?”
陆沅没说话,指尖动了动。
白色的蛛丝快速向江止年面上袭去,在即将触达时,那一团丝线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两人的面色不变,到是许诺意惊讶地挑起了眉。
陆沅见状出声解释;“空间折叠。”
“这会儿又不嫌说话麻烦了?”江止年笑了一声。
陆沅抿唇;“看也看过了,你不是很忙?该走了。”毫不客气地驱逐面前这个越发碍眼的存在。
“我才刚进来。”江止年环抱双臂,身子更是动都没动一下。
陆沅干脆摘下右手的皮质手套。
亮面的皮质手套被随意地拽下,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眼看那只手就要想他袭来,江止年只得举起双手;“好好,我送完礼物就走行了吧。”
“把手套戴上。”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陆沅的面前立即凭空出现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淡紫色的礼物盒上系着粉色的飘带,看上去只有手掌大小。
陆沅不紧不慢地将手套重新带好后,拆开了江止年带来的礼物。
是一对紫色的玉镯。
上面刻着含苞待放的花朵。
许诺意一时觉得这对手镯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从那里见过。
就在她试图回想时。
无数的文字,从那对紫镯中弹出。
不是这里的文字,而是她无比熟悉的,属于【权利】中的文字。
来自她的世界。
【……“陆茉莉,你究竟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宗赐拧着眉心,一脸厌恶地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恶毒女人。
头顶的灯光,明亮又刺眼。
阴影将宗赐的下颌勾勒出凌厉弧线。
“宗赐你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不信任我?”陆茉莉强忍着心口的钝痛,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神情冷漠的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