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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正文完（第4页）
他踉跄几步，抓住那把剪刀。
“不要再剪了。”
“杰森，让我剪。”
熟悉的短发一点点爬回了维塔利头上，杰森身体里的寒意越来越明显，心脏仿佛停跳了般听不到任何动静，像是一个死人。
他想起了一切。
蝙蝠侠无力倒下的身体，他失血过多等待着死亡，然后是维塔利……维塔利来找他了……
真实的死亡记忆让他痛到极点，颤抖着后退。
维塔利抱住他，精神丝轻缓地梳理他混乱的大脑，轻声安慰：“嘘，杰森，不要想，不要想它们。”
怎么可能不想？
越是说，越是忍不住地想，记忆越来越清晰。那是有关于他的未来？不，它们是过去，早在三年之前，它们就注定将会发生。
维塔利，德罗尔。
是同一个人。
杰森茫然地看着他。
“维塔利？”
他伸出手，略微颤抖，抚过维塔利侧脸，维塔利抓住他的手，依恋地闭起眼睛。
“是我。”
“德罗尔？”
“也是我。”
杰森脸上划过冰凉：“你死了。”
维塔利沉默一秒，他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轻快地笑：“我没那么容易死。”
他看到杰森的眼泪，愣住，下意识伸手去替他擦。
本以为杰森会躲开，但是他没有，而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维塔利给他擦泪水。
温热的触感，温柔地触碰着他的眼角。
杰森忍不住，眼泪越流越多：“你、为什么……”
维塔利吻了上来，那是一个无比珍重的吻。死亡的痛苦消失了，世界好像被画笔染上了缤纷的颜色。银白色月光刺破黑暗，来到窗前，风清脆地刮过，轻轻刮响圆钝的玻璃。他的感官从没有像此刻这么清晰，像是从一场睡梦中清醒，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荒芜灰败的世界，于是眼前人越发明亮，明亮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纯白。
他听到，他爱的人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
最初预想的完结就是这个场景
之后剩下的剧情番外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