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应,走出办公室差点倒地上。
井厌扶她起来,递过去纸,“没事吧?”
“谢谢。”额头冒冷汗,她嘴唇发白,整个人控制不住抖。
井厌说:“考差而已,我之前一屁股跌出前五十了,你知道老江怎么对我说的吗?说别人一辈子还考不到这个分数呢。”
越知然配合笑两声,“快上课了你先回教室。”
“你呢?”
“我有事找江老师。”
井厌看了眼办公室的门,犹豫道:“那……我先走了。”
“嗯。”
她去请假了。
陈晤回来的时候大门开着,眉心一动,他小心进去,悄无声息上楼,最后停在阁楼门前。
握上把手,“砰”一声推开。
越知然被吓醒了,猛地坐起,看清来人后带上起床气蒙头睡。
陈晤担心她怎么回来了,过去扯被子,结果这姑娘硬是不肯松手。
“越知然,怎么了?”
她鼻子忽地酸了,倔强说:“没怎么。”
干脆直接将人拖到腿上,陈晤拿开被子,捋顺她乱糟糟的头发,温柔放后去,“这么热的天盖这么严不热?”
“不热。”
陈晤哄她:“怎么了?不说不回来吗?给我惊喜啊?”
“没考好。”
“又没考好,考多差我听听?”
她抹眼泪,“642,掉25了。”
“那确实掉得有点多。”
说完眼泪有成瀑布的趋势,陈晤低笑一声,觉得她泪眼花花实在可爱,又觉得自己这样想太不是人,恢复一脸严肃继续哄:“又是没考好哭,你说说几次不是因为成绩哭?给我哭过一次吗?”
“你还是人吗?”她咬唇,眼泪横流。
“行了,又不是高考,你这个650也能去北城,不还有三模吗,好好收拾心情准备三模,我等高考完跟你谈情说爱呢,听见没?”
她哼哼几声,爬回床上将脸盖住,“你走,我要睡觉。”
身后男人覆上去,“请假回来的?请几天?明天吃什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吃不吃大猪蹄?”
隔着被子踹他,越知然喊:“你好烦!”
他笑着退后,“行行行,你睡你睡。”
隔天陈晤真给她整回来个大猪蹄,炖了一上午,肉都炖烂了,入口即化。
越知然一个人干了半只猪蹄,她在家待了三天,这三天没管、没学,一个劲儿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