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早。
陆辞:[图片:两杯奶茶,一杯芋泥波波一杯普通珍珠,并排放在二班窗台上]
陆辞:今天给你换了口味,珍珠的,尝尝。
林远:七点就买了?
陆辞:六点半奶茶店开门。
林远: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陆辞:昨晚没怎么睡着。
林远:为什么。
对面停了几秒。
陆辞:在想你的灯。
林远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裂缝还在,但他这次连看都没看进去。
他躺了十秒,坐起来,给对面发了一条。
林远:今天周末。奶茶放冰箱,我到酒吧喝。
陆辞:你几点来?
林远:下午两点。
陆辞:那我两点之前到。
林远:你别太早,酒吧没开门。
陆辞:我在门口等。
林远:冷。
陆辞:我穿厚点。
林远盯着"我穿厚点"看了三秒。然后他把手机放下,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嘴里全是薄荷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着。
镜子里的那个家伙顶着一头乱毛,牙膏沫糊在嘴角,像个傻子。但他不打算把嘴角放下来。
下午一点四十,他推开野火的门。
陆辞已经坐在老位置了,面前两杯奶茶,一杯芋泥波波一杯珍珠奶茶,整整齐齐并排放着,跟早上那张照片一模一样。他今天穿了一件军绿色的棉服,领口一圈毛茸茸的毛,把下巴埋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
"你来早了。"林远说。
"嗯。提前了二十分钟。"
"多冷啊。"
"冷啊。"陆辞把毛领子扒下来,露出一张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鼻尖还是红的,"但提前坐到暖和地方了。"
林远在他对面坐下,把珍珠奶茶拿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珍珠弹弹的,茶味比芋泥波波淡一点,清爽。"还行。"
"好喝吗?"
"行。"
陆辞把那杯芋泥波波也推过来:"这杯也给你。"
"两杯我喝不完。"
"那你喝一口,剩下的我喝。"
林远看了他一眼,拿起芋泥波波喝了一口。芋泥绵密,是他最习惯的那个味道。他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推回陆辞那边。"喝吧。"
陆辞把吸管转了个方向,就着林远刚喝过的位置也喝了一口。然后他咬着吸管低头翻练习册,嘴角弯弯的,毛领子又把下巴藏起来了。
林远看着那个毛茸茸的领口,和自己刚喝过的那根吸管。他低下头也翻开了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