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珍珠缠枝冠冕,起拍价,四千五百万。现在,竞价开始。”
场内陆陆续续有人举起号牌。
四千八百万。
五千二百万。
数字一路向上跳动。
许溯拿起面前的号牌,指尖微微收紧,第一次抬手。
“六千万。”
场内有片刻的骚动,不少人转头望向出价的方向。
二楼露台,顾南川靠着栏杆,目光稳稳落在许溯的身上,听见报出的价格,眉骨轻轻一蹙。
桑慕饶有兴致地往下望着,指尖轻轻敲击露台石沿。
竞价还在继续,另一个号牌高高举起。
“六千八百万。”
许溯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举牌。
“七千五百万。”
江让坐在他旁边,手心已经冒出一层薄汗,悄悄凑到许溯耳边用气音说道:“好家伙,这钱花出去,我大半流动资金直接就空了。”
许溯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那顶冠冕。
“八千一百万。”另外一位商界大佬举牌,声音沉稳。
许溯几乎没有停顿,再次抬起号牌。
“九千二百万。”
场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已经逼近亿元关口,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人,慢慢放下手里的号牌,选择放弃角逐。
台上主持人声调上扬:“九千二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九千二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安静两秒,贵宾席的方向,一块号牌缓缓举起。
“九千八百万。”
是桑慕。
二楼露台,顾南川的目光落在桑慕身上,眸色冷了几分。
桑慕倚靠栏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漫不经心继续跟价,摆明了要和许溯争夺这一件拍品。
江让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失声叫出来,硬生生捂住自己的嘴巴,凑近许溯耳边,气息都在发颤:“是桑慕!他在跟你抢!我们手里剩下的额度,就只有八百万的余量了。”
一亿,是江让给出的上限。
九千二百万已经花掉绝大部分,若是再加,就会越过预算。
许溯的眉头轻轻蹙起。
那顶珍珠冠冕静静躺在玻璃展柜之中,温润的珠光晃在他眼底。
那顶冠冕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这是他和故人当年在东南亚意外遗失,辗转流落,竟然会出现在澳门的慈善拍卖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