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作为母亲的一定会要求孩子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家产、地位、权利)而秦岑就只希望孩子健康、平安、快乐。
秦岑轻轻叹气,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这么多年,她始终没能真正从过去那些伤害里完全走出来。
“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就够了,不要卷入太多家族里的纷争。”她伸手,轻轻抚过许溯的手背,“我不求你争名夺利,更不希望你为了许家,勉强自己。”
许溯抬眼,看向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不变强,怎么保护得了他想保护的人。
他明白没有实力时,对别人的好,很容易被定义为讨好。
他认为他对顾南川目前是这样的。
他要一辈子有尊严的活着。
“我明白。”许溯语调平稳,“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
秦岑点点头,不再追问,怕勾起他不好的回忆,转而换了轻松的话题。
“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还是以前那一间,你的那些书,还有那本上锁的日记本,都原样放在抽屉里面,没人动过。”
听到日记本三个字,许溯心口微微一动。
“谢谢妈。”
秦岑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眼底泛起倦意。
“时间不早,早点上楼休息吧,一路奔波。”
“好。”
许溯起身,和母亲道过晚安,拿着自己的行李走上旋转楼梯。
推开熟悉的卧室房门,房间一切如故。浅色系的软装,书桌,书架,窗帘半掩,江边的微光透过缝隙洒进屋内。
他放下背包,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抽屉的锁扣上。
那本日记就在里面。
许溯站在桌边,静默片刻,没有立刻打开。
手机在桌面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许溯回过神,抬眼拿起手机。
是江让发来的消息。
【等我处理完我这里的事,过两天去找你。】
许溯看着屏幕,稍稍敛去眼底的冷意,回复:【好。】
刚按下发送,屏幕又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简短冰冷。
【时装秀,许志年会到场。】
没有署名。
许溯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许志年要来。
那这暗流涌动的秀场很可能会变成战场。
许志年是他父亲,按说当年除了自家人,没人会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这条消息还好心提醒了他做好准备。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许遇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