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看?没有被抓住?还是没有偷偷吃醋?还是没有因为诸葛青教我掐算之数,就三天没理人家?”
“王道长,你倒是挑一个说清楚再否认啊!”
“……那是我在闭关。”
王也的声音少了那份从容,看着旧人脚下的地面,好像地上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碎砖、花瓣、泥土、蚂蚁……什么都行,反正不是妙真的脸。
陈辞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嗓音带着清凉的笑意,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哦对了,王道长,你没说我都没想起来,那次你闭关闭到躺假山上晒太阳,顺带着偷看我洗澡,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
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锁骨,又往下滑了一寸,停在胸口上方的位置,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这次你可别又说没有哦!我可没记错,我洗了多久,你就在假山上晒了多久,水声停了你还没走,等我擦着头发准备出来的时候,你才匆匆溜走。”
陈辞歪着头,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揍她,“我只是醉酒微醺,不是不省人事,那么重的呼吸声,你以为能瞒的了谁?”
“练炁之人的五感有多敏锐你心里没点数?你一个大活人在假山上喘粗气,我要是听不见那我练的炁是充话费送的啊?”
“王也,你一个术字门的顶尖传人,不会连收敛呼吸这种基本功都练不好吧?还是说……”
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什么陈年佳酿。
“还是说你当年,压根就没想过要瞒?”
“我知道我身材好,胸大腿长屁股翘,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反复偷窥,也太没品了吧?!”
“你堂堂风后奇门传人,王也道长,道门高功,居然偷看小姑娘洗澡,”
辞辞笑意吟吟的抬起手,动作轻佻的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弧度,笑得愈发肆意张扬。
“我当时没揭穿你是因为给你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退路,免得你这牛鼻子真兽性大发冲进了我房间里。”
“毕竟那时候你境界那么高,真冲进来想做点什么的话,我跑都跑不掉,到时候你是打算负责啊,还是打算灭口啊?”
“没想到啊,你到现在还嘴硬!王也,你摸着你的良心说,那天晚上你在假山上到底看了多久?!”
“王道长,你倒是说啊,当年偷看的时候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