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倒计时钟声敲响后,楚安坚持要回牧予宁的别墅睡觉。
主要是他看到家里有很多邓远航的日用品,应该他在这个房子里也留宿过了,现在自己要不走的话邓远航应该就要回去了,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挺想留下来陪许秀知的。
许秀知应该也不希望邓远航一个人过年。
在楚安穿鞋准备离开时,许秀知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儿子,你要不回家住吧。”
“我总觉得以后我们住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很多了,你多腾点时间陪陪我,好吗?”
楚安点点头,离开了。
回到别墅后,他给牧予宁发了条微信,但牧予宁没回他。
他也没再联系牧予宁,因为之前牧予宁有告诉他今晚牧家的年夜饭会有很多亲戚参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楚安不要等他。
楚安觉得牧予宁今晚应该要喝很多酒,便洗米在电饭锅里预约了早晨的白粥,洗漱过后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他十点醒来,牧予宁还没回来,但在昨晚四点多的时候,他有收到牧予宁的微信,说是有点事要办,晚点再回去。
楚安给牧予宁打了个电话,但对方没接。
心神不宁的楚安在刷牙时还是决定给墨澄打个电话问下情况,没想到牧予宁自己回来了。
楚安下楼看到他的额头有伤口,整个人也十分疲惫,还没开口询问,牧予宁就说明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要上楼洗澡。
楚安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拿了衣服毛巾进了浴室,在浴室外等着。
洗完澡的牧予宁出了浴室,让楚安给他吹头发。
楚安拿来吹风筒,轻柔地帮吹头发,小心地避开额头包扎伤口的敷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困死了。”
牧予宁打了个打呵欠,起身顺势将楚安推到床上,直接压上去脱掉他的衣服。
楚安担忧地看着牧予宁的伤口:“你的额头真的没事吗?”
牧予宁不语,只是一味亲吻楚安的胸口。
楚安是下午四点牧予宁睡着后才重获自由的。
他去洗了个澡,还吃了一大碗电饭锅的白粥,再回到主卧时,却发现牧予宁有些低烧。
“去医院好吗?”楚安将牧予宁叫醒。
“刚从医院回来。”
牧予宁不耐烦地叫楚安找来药箱里的退烧药,吃了白粥和药后继续睡觉。
楚安一直待在他身边没敢怎么离开,直到隔天下午牧予宁烧退醒来。
“我饿了。”牧予宁说。
楚安赶紧回答:“我做了百合粥和蒸排骨,再去炒个青菜就能开饭。”
十五分钟后,洗了个脸,看完手机未接来电和新信息的牧予宁下楼刚好能吃上饭。
“唉。”牧予宁叹了口气:“以后吃不上你做的饭我一定会很想念的。”
“怎么了?”楚安看着牧予宁问。
“我爸发现你住在我这,生气了。”牧予宁说:“你可能不能再住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