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杭城的交通变好了,楚安才离开便利店回家。
当天晚些时候,墨澄带着果篮去医院探望牧予宁,竟然发现没有一个人在陪床。
“看来你是伤得不重。”墨澄调侃。
牧予宁说护工去拿外卖了,然后立刻跟她阐述了昨晚的惊险场面。
当时的暴雨大到他几乎看不清车窗外的东西,然后为了避开对向打滑横甩向他的一辆轿车,他的车直接飞进了旁边的小溪谷里。
当时他就晕了。
溪谷又因为暴雨溪流暴涨,大量流水灌入他破损的布加迪里。
幸好轿车的司机及时拨打了救援电话。
他才捡回一条命,被送到医院。
但现在主要是重度脑震荡和手臂肘关节错位比较严重。
墨澄看了看他的脑袋和右手臂,都被包扎得挺好,也看不出伤口的情况,于是才问道:“你家里人怎么都没来?”
“我真无语了。”牧予宁感叹:“半夜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牧原野。”
“她说是警察拿到我的身份证,打电话给牧耀阳,牧耀阳在外地谈生意,让她过来的。”
“我刚才好不容易才把她赶走。”
“哦。”墨澄说:“那看来到处宣传你醉驾出车祸的人是她了。”
牧予宁长叹一声:“牧耀阳现在肯定是气疯了。”
“警察那边肯定有记录的。”墨澄说:“谣言一查就知道啊。”
牧予宁解释:“你是不知道牧原野那个人最擅长演戏了。”
“她肯定会第一个去我爸面前表演辟谣,其实是说我坏话。”
刚好护工这时拿到外卖过来,牧予宁拆开袋子拿出新手机,接着拿起床头柜坏掉的旧手机:“我可得赶紧跟牧耀阳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墨澄说:“那你也给楚安打个电话吧,他挺担心你的。”
楚安接到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他还是立即动身去了湖心畔小区。
牧予宁头上和手臂都打着绷带:“你来得刚好,我做不了晚饭,你帮我做吧。”
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明,牧予宁直接就抛出这个要求。
楚安来之前已经接到墨澄的电话,说明牧予宁是因为想见他才着急出院回家的,于是还是听话地去厨房做晚饭。
牧予宁绕到他的身后:“为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还差?”
楚安打开冰箱门:“医生有说你要忌口什么吗?”
牧予宁回答:“没有。”
“你该不会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睡觉吧?”
“那我给你做个莲子百合粥、肉沫炒茄子、蒜汁秋葵和黄花菜炒鸡丝怎么样?”楚安问。
牧予宁笑着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