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突然好后悔自己为什么平时不健身。
自己的身体因常年室内活动皮肤过分显白,因工作紧绷食量逐年缩减瘦得厉害,简直就菜鸡一只。
牧予宁伸手按住楚安的前胸,并玩弄起他胸前的两个小点。
“叫爸爸。”
楚安没反应过来。
牧予宁加强揉捏的力度,认真地看着楚安的眼睛:“叫爸爸。”
楚安抿紧了嘴唇。
牧予宁松开手起身。
怎么了?
这就生气了?
牧予宁用力抓住楚安的小腿,将他的两条腿打开到从未有过的角度,压死。
下半身展露无疑的楚安感到了羞耻,却没有心力挣扎。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境。
毫无预备,无心之失。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去停车场找这个陌生的男人,再坐着他的豪车来到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被该死地活活剥尽尊严。
“爸、爸……”
牧予宁瞬间松开了楚安的身体,俯身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这么乖?”
他亲亲楚安的嘴唇:“别害怕,这叫前戏。”
“放松身体,一切交给我就好。”
牧予宁的话如同魔音在耳,楚安真的渐渐放松身体,陷入一场旖旎的自我放纵中。
很痛,也很爽。
第二天牧予宁睡醒时,发现窗帘已经被拉起,不禁笑出了声。
果然逃跑了。
毫不意外的牧予宁洗了澡,从衣橱里拿了套黑色短袖运动服穿上。
连名字和电话都没留。
牧予宁意外地从客厅沙发下找到一条楚安的黑领带。
阳光下,领带上的暗纹浮现。
是商务局的标志。
哟,还是个公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