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楚安的头都是懵的。
“你今天没穿制服?”
坐在别墅沙发上玩游戏的牧予宁看到楚安开门进来,整个人是坏掉的状态。
“对。”楚安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我跟我妈坦白辞职的事了。”
牧予宁虽然没打听过这件事,但从楚安过来的时间和穿扮,很容易就猜到他在假装上班。
“挨骂了?”牧予宁问。
“没有。”楚安愣愣地说:“她让我回家。”
“嗯?”牧予宁疑惑:“你不是天天回家吗?”
楚安抬眼看牧予宁:“我考虑过了。”
“被包养这件事是个错误。”
“我们、我应该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牧予宁深皱眉头,然后开始大力磨牙。
楚安头皮开始发麻。
他看到牧予宁脸色涨红,脖子和脑门上的青筋暴起,双手都紧握成拳头。
在牧予宁起身的下一秒,楚安也起身准备防御。
牧予宁与他擦身而过,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楚安心神不宁地走近,听到洗脸台水龙头的水哗哗作响。
五分钟后,牧予宁走了出来。
脸是刚擦干的状态,刘海和前胸的白色衬衫还是湿的。
“你想分手是吧?”他问。
楚安回答:“我、我必须回家。”
“那行。”牧予宁说:“我放你回家。”
“不过有个条件……”
即便是楚安答应了条件,牧予宁还是表现得非常不开心。
他一个人在健身房加强度锻炼了整个早上,中午吃饭也只是胡乱吃了两口就回主卧室午睡,下午更是在家庭影院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牧予宁平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他很会表达,也愿意分享。
事实上,楚安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时间里,牧予宁几乎不说话的样子。
可问题是,楚安现在也处于极其慌乱的阶段。
昨天辞职的事刚被家人知晓,后天养成的成熟行为模式让他得以以较为得体和镇定的方式加以处理。可现在处理完了,懊恼、害怕、后悔、无助等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特别是看到微信里各个亲戚发来的询问信息,还有那么多个未接来电,楚安的头真的很大。
傍晚时分,楚安还是收拾好情绪,走进地下室的家庭影院。
牧予宁正在看一部国外的战争片,逼真的音效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动。
楚安走到牧予宁背后时,他都没发觉,直到楚安伸出手臂环抱住牧予宁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