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功夫!
楚安跑出房间,确认大门是关着的,稍稍安定一下情绪,一间间房寻找了起来。
在书房里,他看到光着身体的牧予宁弓着身子,在书架前撕咬打开的书。
夜光打在他身上,披散的金色头发泛着微光,身体因为过分紧绷而肌肉遒实,撕咬的动作狰狞,整个人看起来像发疯的野兽。
牧予宁意识到有人在身旁,甩飞了咬在嘴边的书籍,四肢用劲要攀爬上书架逃跑。
楚安吓得立马上前拉他下来。
嵌入墙面的木质书架已经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呀身,明显是年久失修了,要是这一整面墙的书架和书本砸下来,牧予宁肯定会受伤。
牧予宁应激与楚安缠斗起来。
楚安根本不是牧予宁的对手,更何况是在书房这个相对狭窄和物件多的空间里。
结果就是楚安虽然制服了牧予宁,但付出了肋骨骨折和面部划伤、身体多处挫伤的代价。
物业的安保人员在巡逻时关注到房屋里发出的声响,将楚安送进了医院,在他坚持安抚到牧予宁情绪安全平静下来,而且墨澄赶来之后。
两天后暴瘦的牧予宁被墨澄提溜进病房,一直守在楚安身边的许秀知被邓远航叫去买饭,两人才得以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牧予宁套着一件灰扑扑的卫衣,还拉起帽子罩住大半张脸。
楚安看到他的金发披散,胡渣发青,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是你住院还是我住院,怎么你的状态比我差这么多?”
在医院的这两天,身体是很不舒服,但许秀知和邓远航将他照顾得很好。
而且他从墨澄那里得知牧予宁去接收了心理医生的治疗,心理状态恢复得不错,心情也放松下来,在医院待着不用上班,还算舒服。
牧予宁一把将准备下床的楚安抱进怀里,在听到楚安吃痛发出的惊呼声后,牧予宁又赶紧把人松开。
“我不是故意的。”牧予宁低着头说。
楚安回应:“我知道。”
“下次我发病的时候你别靠近我。”牧予宁继续说。
“心理疾病也是疾病,好好治疗好吗?”楚安真诚地说:“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发病,那个样子太可怕了。”
牧予宁转身:“我会接受治疗。”
“走了。”
楚安没有挽留牧予宁,而是拉开隔断帘,走到走廊,目送牧予宁和墨澄走进地面车库,之后开车离开医院。
楚安出院后去了一趟牧予宁湖心畔的家。
这次过去的时间是上午,在阳光照耀下,这个别墅没有那晚看起来那么陈旧。
楚安发现屋里被打扫过,所有窗帘都被拉开了,窗户也打开了,空气流通得很好。
而且各处摆放了很多墨澄公司的鲜花插花制品,整体氛围多了一份生命力。
牧予宁泡了一壶茉莉花茶,招呼楚安到二楼的会客厅。
将头发剪成短发的牧予宁整个人的气势显得更为张扬,可他开口跟楚安说话时却比以前更加温柔。
楚安原以为这会是一场艰难的谈话。
可牧予宁却扭扭捏捏地说出自己发现出现ed了,要楚安帮帮自己。
楚安有点被气笑:“这件事对你而言最重要是吧?”
牧予宁真挚地点头:“你亲亲它试试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