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她回去了,十年如一日地在这家国企当前台。
工作也不算劳累而且同事间关系也不错,工资全部自己支配,而且单位离家远她还贷款买了一套小公寓自己住,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悠哉。
因此日子过了十年还全然没察觉。
直到家里人的催婚越来越频繁。
介绍来相亲的对象十分靠谱。
身材高大,长相帅气,比自己大一岁,在国企管理岗工作,有车有房无贷款,双方父母是多年朋友,人格口碑都有保障。
只是巫梦琪就是感觉跟他“不来电”。
然后在订婚的前一个星期,她就递交了辞职信,买好飞机票,买了新的手机卡,告别原来的生活。
家里人的一切联系都被她屏蔽掉。
“这样做是不对的,是吧?”她在见到楚安的第一天就这么询问了他。
楚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为什么要做这种决定。
巫梦琪说自己从小就内向且不喜欢自己的性格,所以读大学时拼命去改变,而且算是改变成功了。
直到自己明明不喜欢相亲对象,可又不敢明说自己不想跟他订婚时,她才明白,原来这十年里,她又变回了原来的性格。
这让她很不开心,想要重新改变。
“那你都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为什么还会怀疑?”楚安问。
巫梦琪回答说因为自己自从毕业后,作出的所有重大决定都是听从家里人的安排,这些安排让她过上了安逸的生活。
这次违背家人的订婚安排,让她十分不安。
楚安现在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告诉她,我们是成年人了,自己做出的决定带来的风险只有自己承担,所以她会不安很正常。
至于她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他认为只有等时间来验证。
可是他很确定自己没办法做那个跟她一起冒风险等待时间验证的人。
等楚安说完之后,巫梦琪说:“明白了。”
楚安走出民宿,给牧予宁打了个电话,牧予宁秒接,只是语气不太好:“干嘛?”
“我有些事想告诉你。”楚安说:“要见个面吗?”
“不用,我现在心情不好,有不想听的自由。”牧予宁说。
楚安还在坚持:“那我就在电话里说吧。”
牧予宁开了免提,坐在餐桌对面吃午餐的墨澄露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但被牧予宁用手示意安静。
楚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想说的是,谢谢让我妈给介绍咖啡师的工作。我今天接到一家咖啡店的录取通知,所以就不去见你那个做咖啡生意的朋友了。”
“然后,我想跟你道个歉。”
“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我主动开始的。”
“但我们都表现得很不负责任,特别是我,非常随意地对待你。”
“所以,我想我们可能不应该再这么不负责下去了,我希望我们以后能不再见面和联系。”
“我会拉黑你的联系方式……”
“楚安!”
牧予宁吼道:“你他妈的要是想这样就结束我们的关系,就是你他妈的想得太简单了!”
随后牧予宁挂断了电话,在餐桌旁大声喘着气。
餐厅里周围的顾客眼神都被吸引了过来,墨澄难以掩饰难堪的表情,递了杯大麦茶给牧予宁。
趁着牧予宁大口喝水的时候,她偷偷给楚安发了条微信。
“宁宁的恐慌症还没治好呢,你怎么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