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岳咳了一声。
他嗓子不痒,纯粹想咳,提醒一下面前秀恩爱的人还有外人在呢。
“老师,对不住,我先前说的已很明确了。”谢之衡淡淡道。
朱崇岳本想说那此事先作罢来日等他身子好全了再说,见他如此坚决,骨子里的拧劲儿也上来了。
“算了。谢之衡,我不与你说,改日我与你夫郎亲自谈。”他现在是管不了谢之衡了,但,总有人能管。
“老师,你——”
“祁家哥儿,下个月,等你家不忙活了请你来临枫茶楼一叙,我有话与你谈。”
“哦哦好啊。”
祁年压根看不出来俩人中的激烈气氛,乐呵呵答应了。
在朱崇岳走后,他抬头问谢之衡,“夫君,他要跟我说啥啊?”
“我也不知。”
谢之衡帮他揉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解了祁年一路背扁担而来的肩头酸痛。
祁年舒服得眯起眼睛。
“唔…夫君你再往下一点,嗯就是那里……”唇齿间泄出的轻声让人耳垂发烫。
谢之衡按了一会,忽然不按了。
祁年不明所以,睁开眼睛。
“怎么了?”
“房中有几封写好的书信还未交给原主,我这就送去。”
半柱香后,谢之衡拿着几封书信从屋里出来,要出门前被祁年按住。
“不必那么急,我明日帮你送去。而且,夫君你以后再也不用替人代写书信了。”
祁年得意地举起鼓鼓囊囊的钱袋,“因为,咱家有钱啦!”
-
月上枝头。
祁家的正房里,几人围坐在桌前一齐数钱。
谢之衡拨弄算盘,将账目上的条目一一核对,片刻后,唇中轻吐出一个数字。
“这几日,阿年净赚了九百多文,约莫一两银子。”
“哇,那么多!”祁年感慨。
他净顾着收钱了,都没数。
祁安顺怀疑自己听错了,比划着再三确认后,被这个数字震到。
前些天,年哥儿跟他说的折叠小板凳生意就赚得很快了,一个板凳能赚四文钱,他连着做一个月就能赚到两三钱。
可年哥儿才出摊不到一周,竟然赚了快一两银子!
这要是一直摆摊下去,岂不是一年能赚到五十两?
祁年火速看穿他爹的意思,忙做手势——
“我可不能全年无休啊,得做五休二,让我喘口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