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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撒起,祁家又升起了馋人的炊烟。
隔壁人家都纳闷了,怎么祁家天天做好吃的,顿顿吃肉不重样的,日子过得好得让人差点忘了他家不久前就被烧过一次。
晚饭桌上,祁年端出了他的秘制黄河大鲤鱼、红烧肉、素炒香椿和一大海碗苋菜豆腐汤。
不论怎么样,吃饭上不能省,这是祁年的第一原则。
祁安顺一顿饭吃得欲言又止,看得出来是要说什么。
祁年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肉。
祁年:“爹,多吃点,你吃得越多在外面表现得越开心,咱家的钱才能追回来呢。”
祁安顺懵了。
“咱家的钱?什么钱呀?”
“就是被烧的料房损失掉的钱呀。”
祁安顺更懵了。
难不成,大火烧掉的东西还能还回来?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年哥儿了,也看不懂谢之衡和年哥儿之间的默契。
但他就知道一件事——年哥儿和他夫君感情很好,从不红脸。
连哥婿的身子也在一日日渐好,脸色都红润了不少,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跟年哥儿洞房了。
他替年哥儿高兴。
一家人刚吃完饭,外面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谢之衡和祁年对望一眼。
来了。
来人正是在白日里那个痞子,名叫赵阿五,他在居义坊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靠帮富家少爷们帮闲和跑腿度日。
赵阿五一来,也不扯闲篇,开门见山。
“祁大爷、年哥儿,你们家被烧的那天其实我瞧见了。那晚我恰好起夜,看见了有个人在你家附近鬼鬼祟祟。”
“真的?”祁安顺着急比划,“年哥儿你快问问他是谁?”
祁年会意。
他之所以让祁安顺这几天出去花钱,等到就是这个。
祁年从怀中拿出三钱银子,“这是谢礼,只要你仔细回忆就可。”
赵阿五见了银子,两眼精光,故意又顿了一下。
“只是……那晚太黑了,我也不敢担保我看得真不真切,万一是我记错了呢?”
祁年在桌上落下一块碎银子。
“再加一钱。”
“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是陈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