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茸渊就看见书案上坐了个人,而那人自他进来就一直盯着他。
茸渊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行礼过后,礼貌说道:“老爷。”
“嗯,起来吧。”
茸渊站直身子,道:“老爷叫我前来时为何事?”
“嗯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三岁前的事吗?”这话说的平淡,像是无意询问,可细听之下却带有探究意味。
茸渊听见这话,想了想,道:“不记得。
“老爷问这做甚?”
“没事,随便问一下。”
而他虽表面淡定说着“没事。”可却在暗中悄悄松了口气。
“那你知道你爹娘是谁吗?”
听见此言,茸渊皱了皱眉,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季辅之,还是答道:“你,阮裀。”
“好。”这句话过后,茸渊明显的看着季辅之松了口气,而这也令茸渊更是奇怪。
难道我爹娘不是他们吗???
后面季辅之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让茸渊出去了。
出去后的茸渊,吐出一口气,但一看天色渐晚,心头一紧,赶忙向大厅奔去。
但万幸的是,季焱炀并未回来,大厅就只有一些婢女在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茸渊没进去,就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可看着天空越来越暗,茸渊有点失望了,“他莫不是诓我的。
“要不然我还是直接走吧。”
等到茸渊攒满失望将要离开之时,季焱炀那张溢满激动喜悦的脸出现在了大厅拐角,向着门口的茸渊冲去,撞了个满怀:“嘻嘻,阿娘同意了!哥哥,可以陪我去吗?。”
季焱炀的眼睛很亮,似是把群星藏进眼睛,将黑暗通通驱散。
“可以呀,既然你娘都答应了,我怎么能拒绝你呢。”
“好耶!”季焱炀激动极了赶忙拉这茸渊向卧房走去“哥哥,走!我们快一点走吧!”
茸渊很无奈,但也只是笑着由他拉着向前走。
外面很暗,屋里的两人也都上了榻。季焱炀在吃了药后脑子有点昏沉,伴着稳神香的气味没多久就睡了。可茸渊很激动,他不敢闭眼,怕一睁眼又回到了那脏乱的柴房,怕这些美好只是一场脆弱的梦…。
而他最终也只是一个小孩儿,撑不了多久就昏沉着睡去。
一旁的季焱炀也早已睡熟,软软的一只,乖乖的趴在茸渊身旁,手中还抓着一缕茸渊的发丝,像是生怕他偷偷走了。
而这一天简直是茸渊梦里才会出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