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之前是因为停赛了!”关一鸣说,“相遇,你别在这方面钻牛角尖。你还有很多机会,回去了,你机会更多,好多人想要去都去不了,更何况我们能在这条路上走多久呢?这条路很短,能走多高就走多高。”相遇轻声重复:“能走多高就走多高?”关一鸣说:“当然了!能走多高就走多高!”相遇冷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只有你这么说,可他们生怕我会掉下来。”“相遇”关一鸣说,“你是说姚主任吗?”以前在一起训练,他还是知道姚易勃在滑冰这方面将相遇管得有多严格,绝不允许他做超前的难度动作。相遇没有回答,只说:“你对我说的话我会记住的,而且现在我什么也不怕,他们也限制不了我了。”“那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相遇!”关一鸣很高兴相遇能想明白。相遇脸色也好了不少,点头说:“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关一鸣笑着问:“什么呀?”“我要完成五周跳,在正式的比赛中。”作者有话要说:关一鸣:你吓到我等凡人了0。0回到国家队64“听说没有?”“什么?”“相遇回队了!”北京运动员训练中心基地,花样滑冰训练场的休息室内,几个国家队花样滑冰青年组的少年在休息时谈论着队内八卦。有人问:“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没看见他训练呢?”“可能还没有正式恢复训练。”有人说。相遇这个名字一直是队内的敏感词,却又是经常拿出来提的人。能提到他的主要就是跟他有牵扯的几人——总教练陈柯、昔日好友周麒以及一直在说他坏话但听说以前关系不错的陈沉。以前在队里老人多的时候,青年组的新人们有被熏陶过这位传奇人物的形象。现在老人走的走,升组的升组,最后青年组中见过相遇的人也没几个了。“听说他和队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差,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得罪所有人的?”“对,让每个人都认识他也真的是本事。”“他可是三连冠,能不让人认识吗?”有稍微知道一点的人说:“其实相遇前辈并不是很讨人厌的他只是不太爱搭理人,跟人讲话的表情有些不太耐烦的样子”“那其实是谣传吗?”那人想了想说:“其实应该是有人把真实的情况夸大了,所以才会让别人觉得前辈令人讨厌。前辈的脾气的确不好,但又不是疯子,会一直发脾气,他只是不去迎合别人的情绪做事。我记得以前有人跟他搭话,问他问题他也回答了,虽然表情不太乐意”“那这样有的人就会说他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呗,不过我觉得这样挺酷的。”“那当年他是为什么走?这样肯定就不是因为升组失败怕丢脸走的。”“不知道,总之现在人家是一身风光的回来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前辈的成绩都没人敢嘲笑吧。”“也是,不过像他这样的性格脾气,也没人敢欺负嘲笑他”此时,休息室正好进来了一个人,他抬眼看了看坐在一堆的小少年们,然后直径往里面走。“是陈沉!”有人小声的说。他们在看到进来的人后,瞬间气氛就尴尬了一些,全都停下了讨论。陈沉进来拿了东西后,连着看了他们好几眼后他才一句话没说的又开门出去了。“呼”直到门被关上,有人才呼出了一口气。“他有听到我们说话吗?”“不知道”“陈沉和相遇前辈的关系似乎很不好。”“不,前辈没走的时候,就跟周麒哥和陈沉最好。相遇前辈很照顾陈沉的。”“啊?”“我靠,陈沉可没少说他的坏话啊,真狠!”“不过,他应该也知道相遇前辈要归队的消息了吧,但之前大奖赛名额不是给了相遇前辈吗,我怎么没见他生气啊。”“是吗?”“而且他现在不是也很淡定吗?”“那就奇怪了”休息室外,陈沉静静地靠在门边的墙上,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咳咳”在训练中心基地的教练办公室内,陈柯看着走神的相遇咳了两声,转头笑着跟一边下来找相遇谈话的冰协委员会副主任说:“既然协会通过了,那我就立刻安排下去,让相遇和周子献一起恢复训练。”冰协委员会现任副主席,杜明德,他眯着眼瞥了一下相遇,说:“不急。”然后拿着茶杯抿了一口说:“我今天就是来了解一下相遇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