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渊回头,看着自己的袍子一角被一只白玉一般的小手紧紧拉着,他眉头轻蹙。
“对不起,王爷……”
她声音嘶哑破碎,眼泪大颗大颗落在他的袍子上,打湿了一片,像是一朵朵小小的墨眉。
“羽儿不哭……”他木纳的安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本王,哪里惹羽儿不高兴了吗?羽儿告诉本王,本王……改了便是!”
宫轻羽一愣。
他如同九天神明一般俊美刚毅的脸上,是讨好的表情吗?
她到底伤害他到何种地步?
竟然让权势滔天杀伐果决的他,在她面前如此卑微?
他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复杂,甚至都不敢看她,只因为她说过,最讨厌他看她时那灼灼的眼神。
她的小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王爷没有惹我不高兴,看到王爷,羽儿怎么都高兴!”她在他漆黑的如同深潭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甜甜的笑脸,她知道他喜欢看自己这么笑。
前世,她只会胡闹给他看。
今世,她要为他而笑!
“那为何羽儿不肯让御医诊治?”
这个木头!
宫轻羽都快要被他气死了,他非要她说出来,他才明白吗?
“羽儿只是气生自己的气而已!”
赵寒渊,“?”
“气自己身子太弱……被王爷……差点下不了床,王爷满意了吧?!”
她说完,钻到被子里,蒙住了头。
像只小鸵鸟。
赵寒渊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变了变,想笑但是又忍住了,又怕她气坏了身子,轻手轻脚的把被子拉开一角,露出她的小鼻子。
“别闷坏了自己。”
讨厌!安慰人都不会!
她气的把被子使劲儿一拉,又变成了小鸵鸟。
赵寒渊静静的在床边坐着,也不说话,等她自己消气。
儿女私情上,他有时的确像块木头。
这也是宫轻羽讨厌他的原因。
他年长她七岁,按照辈分,她应当喊他一声“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