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落稳之后,有些惊讶地看着赵寒渊。
“我愿意。”
赵寒渊脸上同样带着无奈:“应该。。。才是我们当初来时那座房子的楼顶。”
在稍显狼狈的二人旁边,有一株枝茂兴旺的树。
大树穿屋而过,紧挨大树屋顶旁,突出一个洞。
恰恰是。。。,他们远看,才发觉这其中蹊跷之处。
而她和赵寒渊二人,才从那棵树上走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树里面是空的,而且枝叶还是那么繁茂,它们早就没有心思思考。
冲著树在心里大喊能上。
别人都是一个接一个爬下。
当人们清楚地看到他们来自何处时,人们的表情相当美妙。
只是,赵逸一脸特别怨恨。
“如果你知道这里可以通向最后的那个石棺。。。本太子还是直接走这里吧!“
宫轻羽淡淡地看了看他,不冷不热地说:“王子殿下,咱们刚从石棺里跳下来的通道可几乎是直往下走,如果。。。反过来走,别说通道能不能改变,光凭手和脚爬上去可就难了!”
重羽宫轻羽第一次面对赵逸说话锋芒毕露,赵逸面色越发阴郁。
这宫家的小小姐们,原以为在赵寒渊的支持下就能无所畏惧么!
心里冷哼着,赵逸扭头朝一边跑去几步。
房子不高。
大家除上官邪、赵谦和伤重的余兴外都很容易就从房顶上跳起来。
待各望风护卫迎上前来,宫轻羽与众人道别之后先行返回靖边城。
而且赵逸还在想,怎么又带着人进来弄那些金银珠宝呢?
……
虽然大家凭感觉都认为是在南靖王的弥留之地呆的时间很长,但是出来之后却得知他们呆的时间只不过是两三天。
回到靖边城刺史府第,呆在府第里的人自然满脸兴奋地欢迎宫轻羽他们。
芸芸众生中,单就萧音的心情最是激动。
却见她牵着宫轻羽上下其手、左顾右盼、前呼后拥了好几次,在确认自己没受什么伤之后,就像个操碎了心的妈妈般碎碎念著张口就来:“你个姑娘,忒让人家不省心了!”
不知情的人几乎认为那两个人就是一对母女。
萧音原本就是一个清冷美人儿,如此说来,可算是让别人给人的感觉来得天翻地覆。
宫轻羽知道她真心为自己担心,不好再疏远了。
乔儿和子祯这时也不像从前那么拘谨了,萧音说话算话,那两丫头在宫轻羽身边边走边绕。
只有赵安歌站在离这些人不远的地方咬著下嘴唇犹豫不决。
赵逸到靖边之后自然会先找到赵安歌的。
如今宫轻羽和二皇兄她们又来了。。
只有她皇兄。。。。
越想越乱糟糟的赵安歌,眼里团著一汪泪水,扭头就想走,手却被一只很暖和的手牵着。
“公主殿下,这就是轻羽的生分吗?”
来者是宫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