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萧音兴奋得不得了,“我已经准备了很多诗啦!”“好,你快来呀!”萧音边说边朝门外走去。“哦?这么急?说完,还没等萧音答道,高亢的嗓音就在车厢外回**。
“红酥手;黄滕酒;两只黄鹂鸣翠柳。长亭之外;古道旁;一行白鹭登青天”;
宫轻羽掩着嘴唇噗噗大笑。
““小老师,你不要说了,这些话合在一起还是很有道理的!我在厨房里正做着一道菜,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叫我,抬头一看,是小华的母亲,她正在厨房门口等我呢。我一愣:妈?怎么又来了人啊?小翠眉眼一弯,笑得直捂著肚皮晃。
坐在宫轻羽身边的子祯搓了搓笑酸了的面颊,冲宫轻羽开了口:“萧老师现在。。。一定很后悔教她识字看书吧!”
“他以前是这样的吗?
“他以前最多只是偶尔胡乱用上几句成语而已,没想到萧小姐送给他几本着作,解释几句诗,就在某一条诡异的道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几人说完,车厢外面忽然传来赵安歌显然是有几分欢腾:“二龙啊!知己啊!还以为这几首诗合在一起就有味道了呢?”
“濮阳王妃谬赞。二龙学疏才浅。王妃学密方深!”
赵安歌怔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摆摆手,接着开口说:“管它是密还是浅呢,您看,路很长,后面半句能接什么呢?”
二龙微蹙眉头,很严肃地回道:“这个。。。二龙倒也不愿意,只是觉得原句子路很长,壮士一去,不复再来已经成为绝句了。”
赵安歌:“。。。“。
而另一些人,则是最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有二龙之好动,返京途中,倒也多乐。
……
由于他们已经不像来的时候那样焦急赶进度了,到达京城的时候,居然已经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望着京城高耸入云的城门在我们面前划过,宫轻羽本已放松的心灵又一次绷紧了。
返回京城标志着她将再次乔装打扮。
和大家分开之后,赵寒渊正要把宫轻羽送回宫府。
原来,还是走到半路,宫轻羽听到车厢外面的撒娇声:
“常安哥哥!”
宫轻羽面色顿时沉郁。
常安。。。大哥?
赵寒渊同样愣住了,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紫衣的年轻姑娘正骑在马背上狂奔而过。
宫轻羽撇嘴抬头看着赵寒渊。
原来赵寒渊看得清清楚楚的来了,嘴角居然轻轻的勾了一下。
一刻前少女就向她们走来。
““常安大哥啊,您可算回来啦,祯儿已经等候您十几天啦!
顾长安抬起微微的笑容,缓缓地回道。
““我也不知您回到京城了,咋就没有传信呢?
紫衣少女撇嘴道:“老太太说你赈灾吧,别让祯儿来烦你!”
听到两人亲昵地交谈,宫轻羽本来拿去遮掩嘴唇的帕子。。。却被她狠狠地捏在手里。
望着纷纷扬扬飘落下来的手帕碎块,兰儿和子祯乔儿三丫头傻眼地往后一缩。
车厢里气温突然下降,好几个小丫头更没敢开口。
就连一直陪着宫轻羽的兰儿也第一次遇到了这么一位小姐。
真是。。。真是恐怖!
而且。。。摄政王那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