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心情跟他多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那个差点被她撞到的人。
正是容烟儿,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离开过了。
她眉头微蹙,望着常振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姑娘!那人如此鲁莽无礼,我们为什么不阻止她?”
“不用了,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心情不太好。我们最好别去招惹他们。还有,那个人,我总觉得……有点熟悉。锦儿,你可知道她是谁?”容烟儿戴着面具,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锦儿闻言,定定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锦儿看着她的侧脸,微微一愣:
“那个人,似乎是国公府的人。我依稀记得,前段时间的宴会上,她似乎是跟着宁国公夫人一起的。”
“和宁国公夫人在一起?”容烟儿眉头一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位摄政王的爷爷,就是国公府。
赵寒渊的奶奶,就是宁国公夫人。
能和她在一起的女人……
锦儿一眼就看穿了自家主子的心思,连忙小心的说道:“姑娘,这位是宁国公生前收养的一位朋友的孩子。”
“你知道的还真多。”容烟儿冷冷的瞥着顾颜,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说着,主仆二人也走了进来。
正好,他们也是在清平乐的房间里。
“我只是想给你问问,京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对了,我昨天才知道,宫轻羽已经回京了。”
“宫轻羽已经回京了?”
如果没有宫轻羽,她也不会在这里呆了那么久。
而且,他进入皇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姑娘,你说,这位公子,是不是因为宫轻羽,才会如此狼狈?毕竟他们两个是大嫂,而且,我还听说,摄政王对她很感兴趣。”锦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