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连忙点点头,跟宫轻羽和其他人道别之后,就跟在赵谦的身后。
魏煜看到赵谦两人走了,还说完告辞就走。
独留宫轻羽姊妹及赵寒渊、萧音等四人仍留在原地。
宫轻羽瞥了萧音一眼,看到她两颊上还带着一丝不天然的红,他心里一沉,温柔地问:“萧音啊!你就这么回到家了,让家里人看到喝酒躲不开。。。。。你家里人。。。。会管吗?”
毕竟萧音在太傅家是个大雅之堂,太傅大人一直注重体统规矩。但萧音却有个毛病:不喜欢喝酒,尤其是在她这个年龄,经常喝酒就像一件大事一样,不仅会让人觉得不雅观,甚至还会影响到她以后的生活和工作。如果得知孙女喝了酒在外面抛头露面。。。恐怕
“别着急,爷爷他虽总注重礼法,但平日咱们也在家里对诗喝酒,出来和朋友们。。。哼。。。小喝了一杯酒,就不气了,只需不认识咱们放肆地招呼外人就行。。。”
宫轻羽听后,轻羽安心地点点头:“因为回到家里能免责罚,所以先把你们送还吧!”
说着说着,两人也没有再拖延,就走出酒楼。
……
"你说你认识酒楼的什么人吗?
付芝正坐在房子里,这时她和宫轻羽这些天来见过的兢兢业业的自己判若两人。
但见她半卧软塌,手捧宫悠甯著送的稀罕水果。
而刚送还得宝和招娣时,正当着她面,神情激动地说出刚才所见。
“娘!刚才我们和悠甯姐姐、轻羽姐姐去过的那座特别大的酒楼,碰见公主、皇子、世子!以后,看来还会有那别国什么大将呢!”得宝一边在嘴里哼着歌一边说道,“我知道了!"知道啦?那是我的好朋友,公主和太子!”得宝边说边举着手。“是吗?得宝这时高兴得有点手舞足蹈了。
付芝满脸宠溺地把他抱在怀里,笑着开口:“非要跟你悠甯姐姐、轻羽姐姐搞好!说不定。。。将来你也可以当驸马之类!”
这时付芝眼里充满了狂乱。
招娣把这副样子看在眼眶里,微蹙眉头,温柔地开了口:“娘啊!我看。。。轻羽姐姐长得没有传闻中的柔媚,咱们今后。。。还得注意点吗?”
"您这样一说,我还记得,我们刚来的那一天,我感觉到她目光的犀利和犀利,看得我不敢抬眼去和她对望,尽管她那温温软软的样子显得特别善言,但我一直认为,整座宫府。。。都是属于她才是最最恐怖的。
听到娘亲和妹妹的谈话,得宝微蹙眉头:“不过。。。不过我看轻羽妹妹还不错呀。。。她都给我送来几册书啦!”
听到自己家儿子这话,付芝撇嘴白首:“你这个傻孩子,别人给了你一点甜头,你开始胳膊肘往外拐吗?要和你好好谈谈,你可千万不要傻掏心掏肺地跟别人说话,特别是。。。有些事,就算杀了你也不能随便说走就走!知道吗!”
得宝含冤受屈地垂着眼,两手拧衣,良久方才点头。
招娣见了,忙说:“娘啊!哥哥太小了,有什么事情他也说不清楚,你不要生气了。。。”。
付芝才哼哼唧唧,身体再往后一靠:“你只要记得,和宫家人好好打成一片,其余的事,都是为了娘替你担心。而且,不管怎样,你得一直坚持下去,宫悠甯是你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