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苟住!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
你们这些天命之子儘管去浪,他这种小角色,在后面捡点漏就行了。
墨承岳暗暗下定决心,要把“低调”二字刻在自己的脑门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两道锐利的气机,於半空中交匯。
东边,一个身穿黑衣,面容普通的青年,神色不动。
西边,一个白衣飘飘,气质出尘的少年,气息內敛。
正是萧凡与叶长风。
两人隔著人群,气机遥遥一触,便感知到了对方体內那磅礴的灵力。
那是同级別的强者,才能带来的压迫感。
两人几乎是同时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却又心照不宣地同时移开了感应。
井水不犯河水。
在没有绝对的利益衝突前,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浪费力气。
確认了眼神,是暂时不能打的人。
两人各自收回感应,重新归於沉寂,等待著试炼的开始。
“肃静!”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山脚下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一名身穿宗门执事长老服饰的中年男人,御剑悬浮在半空,面色严肃,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花名册。
“时辰已到,所有参加万器山试炼的弟子,听我点名!”
“天权峰,刘永!”
“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
“天台峰,萧凡!”
“到。”一个平淡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应道。
“……”
“朝云峰,叶长风!”
“到。”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清泉峰,墨承岳!”
“到!”墨承岳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生怕声音太大引起別人注意。
“应天峰,萧清涵!”
“到。”清冷的声音,带著坚定。
“碧云峰,苏清影!”
“到。”冷冽如冰,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