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月不觉得可笑。
言楚没有反驳,就说明,这个‘妹妹’真实存在。
孙韵可没有骗她。
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言楚那么深不可测的一个人,到底是谁,能够住到他的心里?
看着赵六月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犹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温楚轻声说:“别委屈自己、作践自己,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会疼惜自己,六月,我可以对你很好,但这份好,是有限度的。”
“限度是什么?”她的眼泪,缓缓落下:“限度是……不能越过你那个妹妹吗?”
“别问她。”他的指尖贴着她的唇:“她和你不一样,和谁都不一样。”
这句话,彻底让赵六月的心,冷到极限。
在她那么绝望的时候,言楚出面救她,她以为,他是因为当年的事,愧疚,所以才迟迟没说,用行动来证明。
可如今,她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彻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回到家的时候,蒙头就睡,许誉给她做了饺子,她却没有心思去吃。
第二天一早,许誉突然对她说:“六月,舅舅好像有个私生子,你知道吗?”
赵六月浑浑噩噩间,猛地苏醒。
“你说什么?”
“舅母说的,说舅舅有了私生子,才要和她离婚,妈今天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让舅舅把人领回家来!”
“人呢?”
“听说已经在家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活不好
活不好
赵六月几乎连脸都没洗、牙都没刷,就跟着许誉回家了。
回到家才知道,私生子,竟然是一个叫冷凡的男孩子。
十一岁,长得眉清目秀,浑身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清冷孤傲的感觉。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可能是私生子。
孙韵可哭哭啼啼跟周芳诉苦。
如今,只有周芳能保得住她,只要周芳在,言楚就不可能对她太残忍。
“姐姐,就是他,他就是周钰在外和人的私生子。”
这不是把人当傻子吗?这男孩子都多大了,如果是言楚的私生子,那得十几岁就有了他。
周芳当然不信,可是她心里觉得,是孙韵可病急乱投医,出现臆想症了,所以才会说这种话。
所以周芳并不怪孙韵可,反倒安慰:“韵可,你肯定没休息好,你放心,周钰就是太着急了,我会跟他说,你别担心。”
周芳一直在劝说言楚别和孙韵可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