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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秩安的密信（第1页）

精神冲击扫过走廊，尘土从天花板簌簌往下掉落。

江野捂着额头，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勉强站稳身体。许辞迅速躲到江野身侧，把平板抱在怀里，设备屏幕已经出现多处花屏。

陆峥挡在苏砚身前，肩膀被黑雾擦过，衣袖瞬间腐蚀出一片破洞，小臂皮肤泛起灼烧般的红痕。

“陆峥！”苏砚眉头一紧。

“小伤。”陆峥咬牙，重新站稳。

狂暴残魂悬浮在走廊半空，周身黑雾翻涌，那张与苏砚相同的面孔上满是压抑数十年的愤恨。周围无数失败样本残响围拢四周，把整条大厅走廊堵得水泄不通，退路彻底封死。

白衣医护女子站在包围圈之外，幽幽开口：

“融合，他获得自由。拒绝，所有人埋葬在疗养院诡域。这就是这里的结局。”

苏砚抬步，往前走两步，直面汹涌黑雾。

“融合不是吞噬。”他声音清晰穿透嘈杂的怨灵嘶吼，“这些痛苦，这些怨恨，我会接纳，但不会让仇恨继续屠戮无辜。”

“说得轻巧。”残魂冷笑，“受过的苦难，凭什么一笔勾销。”

“我没有要勾销苦难。”苏砚目光坚定，“我要的是查清全部真相，把当年下令实验、抛弃样本、制造悲剧的人全部揪出来。而不是困在这座疗养院，无休止宣泄怒火，连累活着的人。”

话音落下，苏砚抬起双手。

淡淡的柔和白光自他掌心升起，正是归序者的力量。白光没有进攻，只是向外缓缓铺展。

白光触碰狂暴黑雾，没有发生爆炸冲突，黑雾只是不断翻腾、抗拒，却无法撕碎这片光芒。

归序，不是消灭仇恨，是收纳、梳理。

残魂剧烈挣扎咆哮，黑雾疯狂翻滚：“别用你的力量驯服我！我不甘！”

就在两股力量僵持拉扯之时，白衣女子忽然动了。

她抬手，从宽大的白大褂内侧口袋取出一个泛黄的牛皮信封，隔着翻腾的黑白雾气，扔向苏砚。

信封划过半空，苏砚伸手一把接住。

“这是我偷偷留存的密信。”白衣女子声音穿过嘈杂，清晰传来，“旧秩安司高层往来原件。当年明德项目、疗养院收容计划全部记录在内。我不敢往外送，只能留在诡域之中，等待零号样本归来。”

狂暴残魂看见信封，情绪瞬间更加激动，黑雾暴涨，想要冲过来撕碎信件。

“毁掉！不能让你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