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莺手腕被攥得生疼,立刻警惕地盯着他,身子直往后缩。
元霁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忍不住又躁郁起来,单手便钳制住她,不悦道:“你怕什么?朕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那种人,”
令莺被他按得动弹不得,眼睛也红了起来,声音微微发抖:“陛下既病了,传御医便是,找我来做什么?我明日还要赶着抄经的。”
她搪塞了一大通,元霁听出那股怨气,面色越发沉了下去,方才那丝和缓尽数消失。
他按捺住体内异样的焦躁,冷声道:“再顶一句嘴,从明日起,便多抄三倍。”
这威胁落地有声,令莺也相信他会言出必行。
她不敢再忤逆,只得僵着身子跪坐。
元霁攥住她的手始终未松,反而将她拽得更近,发烫的指腹贴着她微凉的肌肤。
令莺终于彻底意识到,他不对劲。
……他烫得吓人。
下一刻,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颈侧,神色古怪地嗅闻,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这姿势不像狎昵……倒似是在试探些什么。
令莺惊慌地睁大眼,在元霁脸上,她也并未看到欲。念。
他眼尾勾着红,眸光却幽冷,直勾勾地盯着她。
今夜乞巧宴,有不要命的东西竟敢在汤酒中动手脚。
他觉察到异样,当即便出宫,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瑶华寺。
医师端来的汤药他服了,可浑身仍然烫得厉害,呼吸粗。重,如被烈火烘烤,且始终吐不出来。
他记得,当初在玉泉院,他用汤匙触摸崔令莺的手臂,而后嗅到她发间甜香,便接连吐了三回,连晨茶都呕了个干净。
事已至此,他不想临幸谁,更不需要所谓的云。雨来疏解。
什么媚药,全是无稽之谈。
若身边并无女人,不行房。事,难道便要七窍流血而亡?简直可笑至极。
任凭是谁也休想操控他,何况是这般卑劣的手段。
令莺身子仍在发抖,元霁面无表情,并无要向她解释的意思,只将鼻尖埋入她的发。
他竭力回溯当初甫一接触她便要呕吐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
梦里那些龌龊的幻象,便更算不得什么了。
她绝无可能是例外,同样只会令他恶心作呕。
他非要催吐出那药不可。
元霁指上力道渐重,顺着袖口向下探,掌心严丝合缝地紧贴住她的肌肤。
触手的肤感温软柔腻,混着她发间的气息涌入鼻腔。
他忽然浑身绷紧,仿佛所有气血都往脑中冲去。
而这股气血流经之处,也顶得愈发硬挺了。
甚至雀跃不已,欢脱地弹动了两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身体全然脱离了掌控,元霁眼底那抹愕然再难掩饰。
只愣了一愣,他面色愈发难看,抬手便推开令莺,再不看她一眼,起身大步朝内室走,随即手指深深探入喉中,发狠地抠挖。
令莺仍懵在原地,手还扒拉着床沿,下意识用袖子擦了又擦方才被他攥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