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琰做得很好。”她夸赞道。
两根手指渐渐抽动起来,银白的水润着穴口,很软、很滑。穴口一颤一颤地绞着,脖颈上的双手越攥越紧。
徐谌希微微支起左手,嘴唇擦过睢琰脖颈,唇瓣又往上移一点,贴到耳畔,压低声音道:
“小琰,叫我名字。”
睢琰不肯,紧咬牙关,双手狠狠攥住贴身的衣服。身下有只手在不停游荡,一阵一阵的水声钻入耳里。
她忽然觉得羞耻至极,闭上了眼睛,试图欺骗自己。
明明是她主动邀请徐谌希。
唇瓣快要碰到她唇角,她立刻撇过脸去。徐谌希是个识趣的人,不会再越界。
“转过身去吧。”徐谌希抽出身下的手,声音带了些冷意。
她抱着被褥转身朝里,侧躺在床上。徐谌希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从脖颈下伸出来,露出一截手臂。另一只手伸进被褥里,探到她下面。
她不得不抬起一条腿,缠到徐谌希双腿上。
徐谌希捏在她圆滑的肉珠上,酥麻一阵一阵漫过全身,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止不住地抖颤,腿蜷在徐谌希身上,越蜷越紧。面前的手臂贴到她唇畔,只听身后的人轻声说:“实在受不了就咬我。”
她听她的话,毫不客气地咬上去。
身下的肉珠被揉得更重,另一根手指往下探,在穴口不停打转,微涨的穴口始终等不到手指的降临。
“小琰,有事就要说出来,我才会帮你。”
徐谌希温柔又清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在轻哄着她的孩子。可是这位“母亲”,却在狠心地折磨她。
“徐谌希,徐谌希……”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像种致命的毒药,一直抟圜堵在她喉头里,迟迟说不出来。
她已经松开牙齿,莹白的手臂多了一圈牙印,一颗一颗的,像浸了血的米粒黏在手臂上。
身下的手又在按捺肉珠,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她慌乱,手脚都无处安放。整个人陷入一片昏昏蒙蒙中,什么都记不清了。
这种坠入深潭的窒息仅仅一瞬。
可是,好长的一瞬,好短的一瞬。
当她醒来时,牙齿又贴到了徐谌希莹白的手臂上。她慢慢松开,缠在徐谌希双腿上的腿也缓缓放下。
见她如此,徐谌希抽离了手。半坐起身子,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擦拭手里的稠水。
睢琰蜷在被褥里,默不作声。旁边的人忽然伸手捏住她后颈,带着些命令的语气:“起来。”
她心里绕着一抹莫名的后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一件物品,让徐谌希随意摆弄折辱。
本来就是陌路相逢的两个人,只要她日后报答徐谌希的救命之恩,或是她干脆忘恩负义。总之,是万万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仅剩的一丝尊严,在这一刻全部坍塌粉碎。可她已经走到这一步,这样的后悔毫无用处——
“徐谌希。”她低低地喊。
徐谌希没作答,手从后颈绕到她唇畔,生生地挤进来,磨在她的尖牙上。没一会,手就退出去。
“牙这么尖,怪不得咬人这么疼。”
睢琰怒意骤起,在黑暗中掩下自己的怒意,冷冷道:
“徐谌希,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