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将女帝寝宫里桌面上的碧玉香炉、陶瓷茶具狠狠砸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李昭冉,你又骗我!你分明答应过我不会让那些贱人怀上你的子嗣的!”
上一次还是纳侧夫。
女帝只留了一句冷淡的话:“你太失控了,在偏殿反省,直到我想见你为止。”
禁军守在廊下,无人敢靠近。
他在那间空荡的屋里整整一天一夜,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眼睛通红,指甲几乎把床榻的木边抠出裂痕。
直到第二日黄昏,门终于被推开。
女帝走了进来。
她换了常服,脸色平静,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像只是来例行检查一个犯了错的臣子。
“起来。”
她声音冷淡:
“我来看看你是否冷静了。”
皇兄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不是为了权衡。”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
“你跟那些人睡,根本不是为了稳住朝堂,是你想要自己爽!”
“你主动把腿分开,让他们一个个进来。”
“是你自己夹,自己让他们射,给他们灌的孕精。”
女帝听完,只是轻轻侧过脸,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所以呢?你要把他们都杀了?还是继续在这里发疯?”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女帝被撞得闷哼一声,却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冷冷看着他。
“你不爱我。”
他低吼,眼睛红得吓人:
“你从来都不爱我,你只是用我,用那些人,用所有能让你爽的鸡巴,而我……我却疯了一样只想要你!”
女帝对上他疯狂且绝望的视线,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极淡、极讽刺的弧度:
“孤,是女帝。”
翌日,偏殿门被重重落锁。
皇兄被禁足了。
这段时日是他最黑暗、最绝望的日子。
时隔四月,女帝再次推开禁足殿的门,空气里催情香环绕,隐约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和残留着药香。
迎面而来,色气无比。
皇兄像狗一样跪在榻前,赤裸的上身被麻绳勒出深红的勒痕,绳结从肩胛绕过胸口,在腰间收紧。
麻绳再向下缚住大腿根部,强迫他双膝大开。
胯间那枚冰冷的锁精环死死箍住根部,铃口被细小的银钉堵住,那里已经胀得发紫,却连一滴都泄不出来。
他身后还散落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
那是他自己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