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阮娇娇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顾及到外面有人,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咽回去,手指在他后背抓出一道红痕。
展涛开始动,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像要把比赛时积蓄的力量全部发泄在她身上,撞得储物柜发出哐哐的闷响,金牌在他胸前晃荡,一下下打在她胸口。
他狠狠地入了几百下,欲火稍微纾解了,动作就放轻了些,但更深,也更磨人。
硬硕的龟头角度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她不得不哭着咬住他肩膀,才忍住尖叫。
“咬吧。”他哑声鼓励,汗湿的胸膛压下来,“留个印子……跟金牌配一对。”
她照做,牙齿陷进他肩头结实的肌肉里,尝到汗水的咸涩。他闷哼一声,突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快感像潮水漫上来,她浑身颤抖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就到了?”他低笑,挺送插穴的动作不停,“热身而已。”
真正的狂风暴雨来了。他把她转过去,让她手撑在哑铃架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他看见了,扯开她的手,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咬着。”他命令,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看墙上那面镜子。
镜子里,他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后背,每一次撞击,腹肌都带起性感的起伏。
“看见没……”他喘着粗气,指着镜子里的他们,“冠军……怎么操他老婆的……”
她看着那根粗壮紫红的巨物在她的花穴里插进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她很快就有一次高潮了,喷得他的小腹都湿了。
她高潮之后连膝盖都在发软。他却没停,反而插得更快更狠,像在完成最后五十米的冲刺。
就在他爽得尾椎酥麻,马上要射出来的瞬间,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走廊里的灭火器。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瞬间锐利如猎豹,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别出声。
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们压抑的喘息,和门外……另一道粗重的呼吸?
他轻轻退出,把她放下,示意她躲到淋浴隔间后面,自己随手抓起一条毛巾围在腰间,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他的师弟凌澈,游泳队年仅十八岁的希望之星,他偏黑的肤色,近两米的身高,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少年稚气,此刻他却缩着肩膀,俊脸涨得通红,运动裤的裆部明显支起一块,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
空气仿佛凝固了。凌澈的目光越过展涛的肩膀,和阮娇娇对视了一秒……她裙子还撩着,腿间湿漉漉的,锁骨上还有金牌压出的红印。
他瞳孔一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喉结剧烈滚动。
“哥……教练找你。”凌澈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展涛盯着男孩,声音平静得可怕:“听见了?”
凌澈的头低得更深,几乎要埋到胸口。
展涛走过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男孩脸上全是汗,眼睛不敢看他们,只盯着地面。
“听见多少?”他又问。
“从……从‘金牌有你一半’开始……”男孩沙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展涛盯着师弟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丝笑,笑容带着近乎残忍的了然。他侧身,让开一条缝。
“要看就进来看。”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躲门外算什么。”
“哥……我……”凌澈僵住了,脸涨得简直要滴出血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飘。
她看见他裤裆那块更鼓了,手指紧紧地攥住泳裤的裤边,捏得指节都发白。
“滚。”他忽然冷下脸,毫不客气的训斥,“再有下次,队规处置。”
凌澈如蒙大赦,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