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氏集团已经陆续把所有资产都转移到国外了,你不知道吗?”这一刻,纪予薄的大脑似乎过载,像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话语一般愣怔在原地。“你怎么了?”秘书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没事吧?”谁知,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猝不及防地转身就跑,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哎!你怎么跑了?”纪予薄的思绪乱成一团。转移到国外了?他是被褚奚池欺骗了吗?不,不会!脑中抑制不住地回忆起与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褚奚池永远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身旁,青年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对,还有远山别墅!褚奚池之前遇到陆渐同那次还带他一起去了,也许对方去那边过夜了!像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般,他开始想方设法地为自己与褚奚池找理由开脱。远山别墅距离公司还有段路程,纪予薄一路赶到远山别墅,疯了一般敲门,但就如预料中那样,并没有任何人来开门。不在,空无一人。纪予薄站在别墅门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不知什么时候指甲已经完全刺破掌心,直到温热的触感低落时,他才发现流血了。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一次头。纪予薄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自己与褚奚池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一遍——a大、游乐园、电影院、宠物诊所、火锅店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全部无果。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轻柔的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凌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突如而来的窒息感将纪予薄淹没,他感觉自己是一尾被汹涌人潮推上海岸搁浅的游鱼。纪予薄重新回到两人生活许久的房间,这里处处充斥着褚奚池的痕迹,让他一秒也无法再独自待下去。他来到当初褚奚池将他找回的那个楼道门口,如果对方回来的话,那他决定彻底将过去埋葬【修】暴雨持续了一整晚,直到现在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纪予薄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模糊,他隐约看到霍祁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但被令人眩晕的耳鸣声完全掩盖,但大脑也像是失去了理解能力般,完全听不清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他对霍祁一向没什么好感,心中索性直接忽略此人,强打起精神,视线环顾四周一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家,是一直以来与褚奚池共同生活的家中。是褚奚池接他回来的吗?!哦对了,褚奚池已经出国了,估计是霍祁用他的指纹开锁把他送回来的。思及至此,纪予薄将视线收敛,喉咙干涩到生疼,让他完全丧失任何开口的想法,房间彻底陷入一片窒息的沉默之中。“你有听到吗?”“”,霍祁说完那句话后,见少年半天没有反应,便耐下性子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褚奚池早就准备走了,只是玩玩你而已。”这次,纪予薄终于有反应了,像是刚刚听清,但迟钝的大脑却完全不能分析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一般,瞳孔不断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