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出事了!”
谢青寒今天忙到九点多,来到皇朝时,沈宴已经唱完了属于他的上半夜。
他正准备随便喝一杯便回家,跑去卫生间放水的陈玉,忽然急匆匆跑过来,满脸兴奋叫唤道。
“什么事?”谢青寒漫不经心问,眼皮子也没撩一下,
陈玉往沙发一坐,乐道:“说赵军儿那王八羔子在卫生间把人强上了,被江天昊带人撞了个正着,门被踹开时,两人还光着屁股在地上蛄蛹。”
谢青寒皱了皱眉:“赵军儿可真是畜生,也不挑地方。”但他忽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眯起眼睛看向陈玉,问道,“被他强上的人是谁?”
陈玉摇头:“不知道啊。”
恰好一个服务生来给他们上酒水,陈玉顺势抓着人,随口问:“刚那角落小卫生间,除了赵总,另一个人是谁啊?”
服务生支支吾吾:“是……是我们的驻唱。”
“什么?”陈玉大惊失色。
谢青寒脸色一沉,霍然起身,疾步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哎,三哥,你干嘛去呢?”
谢青寒置若罔闻。
他走得实在太急,一路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两个人,但并未在意。
就在他进入走廊,再次撞上一人时,终于忍不住心浮气躁,随手便要将人推开。
一句粗口还未爆出来,熟悉的声音先传入耳中:“三哥——”
谢青寒猛地抬眸,看到面前这张熟悉的俊美面孔,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攥住对方手臂,急急问道:“沈宴,你没事吧?”
沈宴茫然地望着他:“我没事啊。”
谢青寒反应过来,松开双手,蹙起眉头上下打量起对方。
发型未乱,衣衫整齐,面色平静,显然不像是刚刚发生过那事的。
他并没去想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心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只是在见到对方安然无恙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你要去哪里?”他问。
沈宴道:“秦杨出了点事,我去顶替他唱完下半夜。”
“秦杨?”谢青寒眯起眼睛,“你说和赵总乱搞的是秦杨?”
沈宴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噤声的手势:“三哥,小声点。”
谢青寒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来,随后鄙薄地撇撇嘴:“敢做还怕人知道啊?”
沈宴道:“应该是喝醉了。”
谢青寒才不在意那俩脏东西是怎么回事,只摆摆手:“行,你去唱歌吧。”
“那三哥你玩得开心。”
目送沈宴去了舞台,谢青寒才不紧不慢回到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