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是在船上听到了什么许家的事吗?”
许家破产,许东福进牢房,也已经半死,就许亦霖,也蹦跶不出什么花样来,能有什么事?
至少,还没有什么消息递到他这里来。
林染看着江宴呆了呆,听他这个语气,她不该问吗?
也是,他那么厌恶许家。
她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关心家里人,道:“那我家里呢,我阿爸和阿舟呢?”
“他们很好。”
江宴要是再看不出她不正常就不是江宴了。
他盯了她一会儿……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神亮亮的,紧张又有点迷惘,这个眼神,这副样子,对他来说,熟悉,又陌生。
他心里各种滋味,最后只是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问她:“很不舒服吗?”
林染却是被他这动作惊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退,再看江宴,这回是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脑子里就模糊闪过一些画面……那画面,两人竟然,似乎很熟稔……
她的心莫名跳了跳,又有些莫名其妙。
“江,江宴?”
她抬头看他,再移开眼神,看了看身边环境,打算先稳住心神搞清楚状况才说,道,“这是哪里?”
她记得她被送进了牢房。
“牢房吗?还是你把我弄到什么地方了?”
江宴一愣。
牢房?什么牢房?
他收回手,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垂下,收敛了情绪,淡道:“船上。你发烧了,先吃点东西吧。”
他转身拿了杯牛奶递给她。
林染看了一眼牛奶,心里还是乱七八糟的,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道:“船上?我怎么会在船上?能跟我说说许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许家破产了,许东福现在进了牢房,听说身体不行了,应该很快就能见阎王。”
江宴耐着性子慢慢道。
林染张大了嘴,有些发呆地看着江宴,好一会儿才道:“那许亦霖和许亦纺呢?”
江宴捏了捏杯子,道:“不清楚,但应该蹦跶不了太大的水花,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让人去查?”
那就是许家彻底垮了。
林染虽然还没摸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但听到说许家垮了心里紧绷着的一根弦还是松了一些下来。
她再轻轻吐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到了对面的人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上,看到了里面的牛奶,还冒着热气,她甚至闻到了淡淡的奶香味……她感到很怪异,但同时也注意到自己有些饿,喉咙又干又痛。
算了,他说,许家垮了,家里一切都好。
虽然他脾气坏,性格差,她厌恶他得很,可是也不得不承认,他也不会在这些上面骗她。
他不屑。
他们两人的事,等她缓缓再说吧。
反正他也肯定不会毒死自己。
林染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整个人精神也好上了一些,这才再看向江宴,道:“是你救了我吗?”
江宴要是再看不出她有问题,他就不是江宴了。
不过……她一向都喜欢玩。
或许,她在跟他玩也不一定。
她刚刚说什么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