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山瞪大眼睛。
“你——!”
“好了,”
慕辞安拉开距离,嘴角噙着笑,神色自若,仿佛刚才从未说出那句话。
“不逗你了,哥哥在外面呢。”
说完,他歪了歪头,示意云语山去开门。
云语山深吸了几口气,把他推向一旁的更衣室,“慕尘渊会看到——”
“害怕什么?”
慕辞安一手卡住她的腕骨,掌心发烫,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手腕内侧,隔着薄薄的皮肉贴上脉搏,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和你难道不是清清白白?”
他猛地靠近,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云语山按在她身后的门把手上,炙热的喘息紧贴面颊,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还是说,嫂嫂觉得,你我之间还有些其他不可说的?”
云语山挣开慕辞安的束缚,她匆忙地想从他怀里钻出去。
慕辞安嘴角的笑浅了几分,手腕用力。
门锁在寂静的更衣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疯了吗?”
云语山抬头看向他,不可置信。
疯子。
他疯了吗?!!!
“语山,”
化妆室的门被骤然向外推开。
门外等待已久的男人看到了室内的场景,脸色沉了几分,俊朗温柔的五官背着光竟有几分让云语山心底发寒。
慕尘渊的目光扫过她脸颊,湿冷粘稠,像蛇吐信子。
“刚才不是说回休息室吗?怎么来化妆室了?”
他上前一步将云语山从门内拉了出来。
“我……”
云语山趔趄了一步,刚想开口解释,看到慕尘渊的神色却又把话吞进了肚子。
她要怎么说?
说慕辞安刚刚在化妆室堵着她说些不敬的浑话?
还是说小叔子背着哥哥在他嫂子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间的死寂让云语山的手愈发冰凉。
她想起了母亲掌掴她时说的话。
“你这个勾引别人的狐狸精!婊子!如果不是你勾引他的他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
慕辞安是慕尘渊的弟弟,她再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外人。
母亲都不相信她,这种话说出去慕尘渊又怎么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