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点头,用骄傲地语气略带戏腔地说:“今天是我好兄弟沈穆说书,他说的那叫一个好啊,说的是神魂颠倒,不知今夕!”
沈兮辞心里一惊,师父!又能见到师父了!白爷爷也是很幽默,这样小少爷就能很好的了解白爷爷了。
白牧之也算是又一次更清楚的认识了爷爷的为人,眼前这位生龙活虎的爷爷也是比那张板着脸的照片亲昵许多,爷爷和沈先生的故事还有很多。
走到茶楼门前,外观和以后的不一样,匾额是借秋风,这个茶楼还没有被炸吗,沈兮辞心想,不然后来为什么叫思春意?三人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坐在了沈穆后面的椅子上,屁股刚一落座,沈穆的醒木便敲了起来:“呦,白先生,我当时谁呢?这么多天不来了,出去混不下去了?”戴眼镜的那人拱手道:“这不是带两位小辈听书来了吗。”沈穆的眼神从戴眼镜的那个人身上转移到沈兮辞和白牧之身上,穿着不自在,这头发,怎么还这么眼熟呢?沈穆:“您可是从来都不带人上我这里听说,今儿这是怎么了?您吃错药了?”戴眼镜的人笑了笑,扇着扇子不说话,沈兮辞开口说:“我们是在店里认识的。”沈穆:“他拉着你们,你们是敢来,你也是敢拉着他们来,怎么着?我这里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吗?”沈穆把从沈兮辞的目光转移到戴眼镜的人身上,“不说话?那我可就要猜猜了,看这二位的年龄,也不想您您的儿子,是侄子,还是远方亲戚?不是,那就是您欠那二位钱,追到我这茶馆来了。”戴眼镜的人说:“你再说下去,我就不给茶钱了。”沈穆赶紧摆摆手说:“别别别,我继续,您好好的坐着。”台下人大笑。
沈穆继续他的说书,沈兮辞也是像小时候那样,眼巴巴的看着师父是怎么调侃的,是怎么逗人哈哈大笑的。眼里的羡慕流露在外,沈兮辞左边的戴眼镜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沈穆讲的有这么好吗?能把一个小辈吸引成这样,我要是上去讲讲,都得拜我为师!白牧之在沈兮辞的右边,看着戴眼镜的人想要打断沈兮辞听评书,白牧之冲着戴眼镜的人挥了挥手,身子往后一仰,静静的看着戴眼镜的人。
沈穆说完,给戴眼镜的人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沈穆拿来一壶新沏的茶,给另外三人倒茶。
“说说吧,有为。”
戴眼镜的人说:“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有为,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沈穆!在评书界是一把好手!”
“师…”白牧之小浮动的拉了拉沈兮辞的袖口,“是评书人,我是沈兮辞,我特别喜欢听您的书!”沈兮辞眼睛紧紧盯着沈穆。说完二人都送了一口气。
“我是白牧之。”说着白牧之的目光跳到白有为身上。
白有为把刚刚经历的事情和沈穆说了一通之后,沈穆把白有为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白有为:“我把他们赎回来的,自然要敲诈了,看着他们长得这么好,也给你吸引吸引听众。”“我服了你了,白有为,我这里不缺人!”“刚才那小子说他也是评书人,这不跟我抢饭碗吗,你来之前没问清楚吗?”“我没问这么多,只是想着给你招点人,顺便弄弄这个蝴蝶的事,做苦力呗,让他们俩。”
沈兮辞也把白牧之拉到一边说:“小少爷,怎么办?”白牧之:“这个时间点,他们遇到蝴蝶了吗?”沈兮辞:“赌一把,蝴蝶让咱们两个回到这里,证明应该已经有密室了。”白牧之沉默了一会儿说:“时间紧迫,直接问!”沈兮辞点了点头。
四人再次坐到座位上,面面相搏,沈兮辞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们来自未来。”
白有为和沈穆眼神交叉,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小鬼,不要因为还不了我那二十两银子,在这里骗人,不好使。”白有为笑眯眯的,扇着扇子。
白牧之把纸币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沈穆和白有为凑上去看,白有为摊手说:“这证明不了什么。”
白牧之:“您写过一本蓝皮日记,上面写过一些离奇的事件。”
白有为悬在半空中的手彻底麻了,黑色眼镜顺着鼻梁骨滑下来。“您不信吗?还有你是怎么追到……”白牧之故意停顿的说,白有为赶紧打岔,“停停停!我信我信!”白有为用手指着自己和白牧之:“我们两个什么关系?”白牧之放在腿上的手使劲攥了攥,开口说:“未来,您会知道的。”白牧之紧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赶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沈穆问沈兮辞:“我们两个,也是后来才能知道?”
沈兮辞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听了您一辈子的评书…”听到这里沈穆多看了沈兮辞一眼,有点熟悉但是又记不起来。
沈穆笑了笑:“你这个小滑头!”
白有为把眼镜捡起来放在桌子上,问:“你们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