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一惊,沈先生会做饭?爷爷不会吗?“您会做饭吗?”看着白有为为难的脸色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家里人做的饭…”白牧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着急的他脸都红了!顿时沈穆扭过头来看着他,白有为摇扇子的手停住了,沈兮辞惊讶的看着他。
白牧之着急地说“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白有为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会做一点,等明天早上,给你们露一手!”他的眼神落在白牧之身上更沉了一点。
白牧之说:“我帮您!”
白有为得意的说:“行,小鬼,不要给我拖后腿。”
白牧之心中的喜悦已经流露在脸上,平常母亲不会做饭,做的很难吃,父亲很忙,没有时间做,就只能吃阿姨做的,爷爷做的还是第一次,已经开始期待了!
沈穆看不下去了,说:“怎么?今晚没人帮我吗?”眼神顺着沈兮辞看去。
沈兮辞笑着说:“哪有啊,我肯定帮您啊!”
白有为发起挑战:“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赛!看看谁做的饭好吃!”
白牧之:“赞同!”
沈兮辞:“我双手双脚都赞同!”
沈穆白有为:“哈哈哈。”
四人到了沈穆的家,自从师父沈穆去世后,沈兮辞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是组织安排的地方,师父去世后,就被收回了,甚至销毁了,这是规矩。
推开门,夜晚的风很是清爽,吹动着院子里银杏树叶莎莎作响,树下面是一个藤椅,平时师父用来睡觉用,院子中间就是一张石桌子,小时候趴在上面睡觉很舒服!小时候觉得石桌子很大很大,其他的叔叔伯伯偶尔会来找师父下棋,甚至沈兮辞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打麻将。
沈穆:“进来吧,我给你们沏茶。”刚坐下,沈穆和白有为就把假头发一薅,头发长长了,白有为冲着他们说:“愣着干什么?赶紧摘了,头皮还呼吸的过来吗?”
白牧之:“哦哦。”
说着二人也是摘了,放到一边。
沈兮辞:“您这里有菜吗?”
白有为:“有,上次我还给他送过来两大筐!”
沈穆:“你还说说呢,你不怕我吃的慢,菜坏了吗?”
白有为:“你还说说呢,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总归会向前看的。”
沈兮辞不知道师父之前的事情,闪闪的眼神一下子落在了沈穆身上,,沈穆被看的不行了,拉着沈兮辞说:“走,跟我去做饭!不饿了?你们?”
来到厨房,厨房的配置倒是不一样,有点变化,师父走进厨房,拿出那一筐子菜,吃的只剩一筐子。“今天我们吃火锅!快入秋了,我们都需要暖一暖。小滑头,从那个罐子里面拿出肉来。”“好嘞。”
沈兮辞看着师父在锅里面接好了水,看着师父游刃有鱼的切菜,看的出神,沈穆边切菜边说:“傻小子,别看了,去洗菜。”水哗啦啦的流下,砸在菜叶子上,砸在沈兮辞的记忆中。师父看着沈兮辞洗菜很快,很顺利,这小伙子动作挺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师父调好火锅底料,把锅搬到石桌子上面,把菜和肉摆在热锅周围,意为团圆。
火锅热气腾腾与空气中的寒气相互抵消,香气与之匹配,弥散在空气中。
白有为把银杏树下的酒挖了出来,沈穆看到说:“白有为,你小子,倒是知道我酒埋在哪了!”白有为嘿嘿一笑:“多谢夸奖。”随后又去屋里取来黄酒,放在白牧之面前,“呐,这是给你的,小鬼。”白牧之抬头望了望,爷爷也很细心。
倒完酒,沈穆举起酒杯,对着沈兮辞和白牧之说:“干我们这行的有句规矩,敬了这杯“定场酒”,你们就是我的“书座儿”了,可不能中途怯场!”说完四人饮尽杯中酒。
味道咸淡适中,沈兮辞很是怀念,吃着吃着,不免眼里已被泪珠占满,倒映着一口锅,三个人。沈穆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了?这位道友,是夜黑风高,眼疾犯了不成?”“没有呢,只是困了,谁叫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还没吃完就想睡觉。”四人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