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都走了多少遍了?你还是这样。”
“那刚刚他踩到的是什么东西?”白有为指着沈兮辞说。
“是蛇吗?”白牧之冷静地说道。
沈兮辞:“有可能。”
白牧之是感同身受,说了一句:“走吧。”
说完白有为就凑在白牧之身旁,和沈穆还有沈兮辞隔开距离。四人缓缓向前走。终于走到了尽头,有一扇门,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些许黄光,究竟是什么?白牧之想。
四人走进去,是红蜡点燃,发出阵阵黄光。沈穆说:“这红蜡烛谁点的?”白有为一只手往他们三个前面一挡,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着,“先不要轻举妄动。”黄光使人眼前一阵眩晕,沈兮辞和白牧之有默契的从衣服里面掏出了墨镜,戴上之后,二人看了看沈穆和白有为。
沈兮辞说:“你们要戴吗?”
白有为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种难不倒我们。”
沈穆拍了拍白有为的肩膀:“给你,你还是戴上吧。”
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空荡荡的,只是一个古老的石桌摆在正中央,只不过石桌上雕刻着一本石书,尘土乱飞。尽头的墙壁上有古怪的裂痕沈兮辞看了看周围,没有蝴蝶的影子,不愧是蝴蝶,就真的只是让他们来找怎么打开密室的方法。
白牧之看到顶上的土颜色最深,是潮湿的,用手摸了摸地面和四周墙壁上的土,发现它们都是干燥的,并且有烟熏的痕迹,地面的蜡油倒没有很多。白牧之觉得这一点都不合理。明明有那么多的蜡烛在燃烧,热空气往上走,上面不可能这么潮湿。潮湿的这一块儿还在石书的正上方。怎么回事?
沈兮辞走到石书那里查看,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在石桌下面发现刻了一个“8”字的模样。这些痕迹已经快被磨平了。
白有为在一个墙角观察到细小的沙砾和灰尘的漂浮方向正在向上,喊道:“你们快过来看!”四人围在一起,沈穆疑惑地说:“我和有为之前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沈兮辞思考一会儿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两个来到这里造成的?”白牧之点了点头,对着白有为说:“你拿着手电筒照上面。”“行。”随后白牧之走了一圈,可以看到顶面有稍微的反光,是蜡油吗?
白有为:“上面有什么?”
白牧之:“我猜是蜡油。”
沈兮辞:“怎么会有蜡油呢?”
沈穆:“昨天我们走的时候已经检查了,也吩咐过,别让任何人进入这里。”
沈兮辞:“蝴蝶可以吗?”
沈穆:“据我们所了解的,蝴蝶没有这个能力。”
白牧之:“你们跟我过来。”
随后四人走到蜡烛旁边,白牧之蹲下,白有为举着手电筒以便查看。白牧之指这下面说,这里的蜡油很少,蜡烛燃烧的时间也很少,随后拿起一些颜色较深,较为粘腻的土,放在石桌上,用指甲用力划压,然后接过白有为的手电筒,在上面照了照,说:“你们看,如果土壤里面有蜡,用力划压,会有光滑的亮痕,像划香皂一样。而这些土,并没有。”
沈兮辞用手摸了摸,对着白牧之说:“现在,咱们就要检验检验上面的土。我还在石桌下面摸到了一个“8”字形,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白有为:“我怎么不知道桌子底下还有这个?”
沈穆:“叫你不好好检查。”
白有为:“你好好检查了!”
沈穆:“我就好好检查了!”
沈兮辞见情况不妙,赶紧劝架:“没有没有,二位,咱们先想办法把上面的土弄下来。”
白有为双手一交叉,放在胸前,脸鼓的像个气球似的说:“本大爷不跟你计较。”
沈穆:“你!”
说完二人背对背,谁也不看谁。白牧之也不知道该拿他们两个怎么办。
就在这时,白有为开口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