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福对沈兮辞说:“当初多亏了沈大哥,我母亲的病才有好转!”说着便把胳膊搭在沈兮辞肩膀上。随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沈大哥!”
沈兮辞朝白牧之看去。沈兮辞眼中的红血丝已经难掩他心中的疲惫。
白牧之接话说:“茶楼被毁,最近正在忙茶楼。”
梦福:“奥奥,好的。”说着说着,梦福的妹妹露花拿着花篮走了过来。拉着妹妹便向沈兮辞道谢。
沈兮辞赶紧摆手:“你们这是在卖花吗?”
露花声音小小的,说:“是的,沈大哥。”
白牧之接过花篮,然后给露花钱,梦福赶紧摆手并拒绝道:“不用了白先生,您要喜欢直接拿走便是。”
白牧之笑着说:“我是替朋友买的,钱你们拿好,替我们向阿姨问安。”
梦福露花一同说道:“谢谢您。”
随后四人道别,白牧之将花篮中的一只茉莉花送给沈兮辞。
沈兮辞一顿:“这是干什么?小少爷。”
白牧之:“替朋友买的。”
沈兮辞接过花,看着这只茉莉笑了笑。果然,看到花,会让人开心。沈兮辞的心结算是解开一点了。二人朝着茶楼走去。
离开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柳姨怎么样?他们最担心的还是蝴蝶会不会也把柳姨送到了过去。走到茶楼,里面还是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唯独就是不知道李胡和柳姨去哪里了。白牧之把花篮放在桌子上。
“你…你干什么?!”突然从厨房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沈兮辞和白牧之赶紧跑过去,只见李胡爬在柳姨旁边,手还紧紧的攥着柳姨的脚踝,并且沈兮辞还看到柳姨右手绑着绷带,还有血印渗出,沈兮辞怒火中烧,一下子就飞过去把李胡踹到一边,对他拳打脚踢,白牧之则是赶紧检查柳姨有没有被伤到。
“你个混蛋!”沈兮辞边打边骂道。沈兮辞的拳头次次都是实实在在的落在李胡的脸上。柳姨赶紧拉着白牧之劝说道:“别让他打了!他没有伤害我!”沈兮辞和白牧之一听就懵了,刚刚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沈兮辞很懵,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也不停。直到白牧之反应过来要把沈兮辞拉到一边,李胡的脸上真就是和抹了胭脂一样五彩斑斓。蝴蝶还不忘在一旁调侃道:“呦,场面真激烈,悄悄,哎呦,不过我还是喜欢青色。”
柳姨冷声道:“闭嘴!”
沈兮辞着急问柳姨:“这到底是怎么了?”说着从头部检查到脚部,看看柳姨还有哪里受伤了,“柳姨,你这手怎么回事?”白牧之说。“没事,不小心划到了。”柳姨拉着沈兮辞和白牧之,全身上下看了看,由内而发的底气终于流露在眼里。手紧紧的抓着他们两个人的胳膊,指间微微泛白。李胡在旁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才有人注意到他,沈兮辞不好意思地去扶李胡。“抱歉抱歉……”李胡摆了摆手,说:“无妨……”说着便感到自己的鼻孔处有下坠感,液体随着身体的倾斜程度往下滴。
白牧之:“身体前倾,不要堵住鼻孔。”李胡照做,柳姨拿出手帕递给李胡。过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
柳姨先蝴蝶一步说话:“打开密室吧。”
沈兮辞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白牧之:“好。“
白牧之将黑色粉末撒在地面上,画完一个完整的符号,用火柴将其点燃。随后沈兮辞拿出醒木在地面敲三响。火花烂漫,最终的光在抵达高处后热量将其收回,在达到地脉的最深处把力量传递,地面在震动,不知是门打开的异响,还是封印的呻吟。李胡看着这火光转瞬即逝,是否也在怀念和战友一起生活的时候?火在燃烧,干燥的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李胡,刘强,王桂,我们三个围在火堆旁,温暖。
刘强大喊道:“喂!李胡,你干啥呢?发什么呆?”
李胡回过神来:“啊!没什么,来来来喝酒。”
刘强:“走一个!”三人碰杯。
刘强:“不行啊,王桂,你一大半酒都跑进我这里了!”
李胡:“哈哈哈哈哈哈,满上满上!”说着便给王桂倒酒。
王桂匆匆忙忙地挡着酒杯说:“李胡,你别倒了,一会儿你们俩喝醉了,谁给你们俩拖回去?”
刘强一把把王桂拉过去,胳膊搭在王桂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老子不可能…喝醉!”李胡:“添点柴火!别灭了!”王桂:“刘强!你这胡子一会儿就喝醉了!给你剪子,自己去剪剪!”“谁用的着这个?不用!去去去!”说着李胡凑到王桂身边给了他一下,“哈哈哈,谁用这个剃胡子?”李胡笑道。王桂疑惑地说:“那用啥?还有啥?”李胡笑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刀片,“喏!”刚掏出来放在手上,刘强就倒了下去,王桂哈哈大笑道:“李胡!你怎么行刺刘强!”“你等着!把他给我按好了!”李胡用手指着刘强。说着李胡就赶紧在刘强脸上大作周折!“你看,怎么样?”“你脑袋去一边去!”等到王桂看到刘强的胡子,已经笑得发不出声音来了。李胡看着自己完美的作品—八字胡,如果有胭脂的话,再在嘴巴上来一点,脸颊和耳朵已经是自然上色,根本用不着李胡来动手,眉毛努力的想向下撇,生怕别人知道他心情好—内心满是欣慰!
最后三人倒下,火柴也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