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打趣道:“哎呀,哪有这么巧让我们碰上?再说了,谁吃沙子?”
沈兮辞:“柳姨,这你就不懂了,在沙漠和海上会有海市蜃楼。咱们这里恐怕也会有。”
柳姨:“生火吧,不要讲一些有的没的。“
三人再一次生火,风又来,再一次生火,又灭……沈兮辞生气了,也不管是鬼吹灯还是鬼吹沙,站起来直接嚷道:“谁呀,这是!干什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柳姨安抚道:“好了好了,来,生火,一会儿就行了。”
就在沈兮辞转过身要坐下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风又起,沙土模糊了整个视线。
沈兮辞:“你们看,那是谁?”
白牧之和柳姨瞬间站起来,顺着沈兮辞的视野看去。是有一个人,好像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缓缓走进。走进一看,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沈兮辞笑盈盈地开口道:“这位姑娘,你为何到这里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白牧之看了看沈兮辞,其实沈兮辞看出来了,这位姑娘眼下有淤青,脸色更不是常人所及,没有半点血色,不过还好的是脚沾地。这位姑娘连看都没看沈兮辞一眼,直勾勾地盯着柳姨,朝着柳姨走过去,柳姨面露难看。
沈兮辞眼看自己尴尬,走到柳姨面前,右手拿出醒木刚落在姑娘的头上,想要敲三想,柳姨开口了:“小翠…”沈兮辞手一顿,瞳孔微微睁大。
姑娘开口说:“这位生的极好的小公子,可否让开一下,让我和姐姐说说话?”
柳姨拍了拍沈兮辞的肩膀,“没事。”沈兮辞让了出来,转头望去,还没有看到小少爷,自己的师父沈穆的身形变映入眼帘…
白牧之看着两个人的怔怔地站在那里,心想他们两个怎么了。于是赶忙向前查看情况。摇摇沈兮辞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眼里是无尽的迷茫,空虚。于是他看到了沈兮辞手里的醒木,伸手去拿,醒木被攥的很紧,白牧之灵光一闪,关键就在于醒木!白牧之使用全部力气终于把沈兮辞的手撬开了,刚要拿走醒木,沈兮辞的手紧紧一收,另一只手抬起就是一拳,白牧之反应很快,用胳膊挡住。沈兮辞现在一点都不清醒,把我当成坏人了?
白牧之喊道:“沈兮辞,快醒醒!”“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小辞,你现在怎么样?”
“师父……”
“小辞,不要被眼前所迷惑。”
沈兮辞想要抱住他眼前的师父,可是师父一直往后退,怀里的仅仅只剩下空虚。
“师…师父!您去哪了?”
“小辞,我已经不在了,杀了我……”
杀了我,杀了我…沈兮辞心里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师父已经不在了吗?难道又一次被抛弃了吗?
汪汪汪!传来狗叫声,几个孩子拿着石头砸在一个小孩身上,这个小孩是我,石头砸在身上好疼,头上怎么有点火辣辣的热?红色,是血?晦气!这不就是狗东西吗?连狗的饭也抢,哈哈哈…走,我们不跟他玩!我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内心很痛,左手手指动了动,有什么东西?是一把刀,脑海里还涌动着杀了我的这个念头,我快速的把刀递到脖子上,刀很凉,抵在脖子上很舒服,脖子上有液体流出,也罢,就用这液体来冲洗这把沾满污气的刀!我没有了知觉。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映入的是一具跪着的尸体。我伸手捂住流血的脖子。“啪、啪、啪”三声从我的脑门响起,我知道,我获得了新生。
白牧之摇着沈兮辞的肩膀,看见他的眼里终于有了神色,不再是空洞。内心长松一口气。终于醒了。
“小…小少爷…”我说这次路上怎么这么太平,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白牧之把醒木递到沈兮辞手上,“给你。”说完歪着头朝着柳姨的方向看去。柳姨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姐姐,我很想你。”小翠略带哭声说道。
柳姨声音颤抖地说:“我也很想你,小翠。”
小翠说话的速度开始加快,“姐姐和李胡最近过的还好吗?”
小翠咬牙咧嘴道:“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自由?”
“我最近很好,只不过李胡永远停留在了那里。我们成功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小翠略带委屈说:“可是,姐姐,我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