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星霸主:我昨晚说你菜。
-想摘星星者:公屏吗?
-恶星霸主:自言自语。
-想摘星星者:谢谢你承认,不过要不要先给我开个门?最近降温,一直站在门外挺冷的。
临苑市最近气温骤降,上个星期还在33℃左右徘徊,这个星期白天持续在30℃,傍晚和夜里降到了18℃—24℃。
清晨出门,阵阵小凉风袭击身躯,不穿件外套都冻得打哆嗦,站立不住脚。
江淮星从床上爬起来,给程昱准开了门,手握着门把手,脸贴着门,笑着开口说了那句他想从社交软件上发出的话:“所以你是来给我送温暖的吗?”
程昱准裹着外套,手里提着两杯奶茶,还有一份他最爱的街角馄饨,这是之前程昱准在学校领接力赛金牌的时候问他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那会儿知道的。
因为当时他说,他最喜欢街角那家馄饨铺,因为小时候饿肚子总往那边跑。铺子老板是一对夫妻,孩子在外地上学,一年到头见不上几面。
他又是常客,和老板混得熟,经常能得到特殊照顾。
久而久之,那家馄饨铺就成了他心中无法被代替的top1。
“馄饨和奶茶,还有你家隔壁超市的上新水牛奶云朵舒芙蕾,够温暖吗?”程昱准问。
江淮星下巴抵在手背,坐在桌前,看着程昱准把所有吃的放上桌,还贴心地给他打开包装袋插上吸管,脱口道:“是挺温暖。”
但下一刻程昱准从单肩包里掏出几张卷子和笔推到他面前,他一下子想撤回刚才那句话。
谁家好人送温暖里面还带着卷子,卷子冰冰凉凉的,比含在口中的冰块还要难征服,冰块还会识相地化掉呢,卷子可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不能休息一天吗?”江淮星食之乏味地吃着馄饨,捏着勺柄,看起来挺委屈。
程昱准半分妥协:“就做一张。”
“一张就一张。”江淮星绿着脸道。
吃完馄饨,程昱准收拾好桌子,将垃圾丢到路边垃圾桶,用抹布擦干净桌子,精挑细选后给江淮星递了一张卷子。
挑那么久,不是有坑在等他跳,就是卷子难度系数简单。
但他错估了程昱准对他的好。
“竞赛卷子?”江淮星攥着笔,斜瞪已经开始做题的程昱准,“某位学霸仗着自己学习好,就拿着竞赛卷子祸害中等学生,未免太坏。”
程昱准做题动作不停:“这张竞赛卷子你要是能及格,或者最后在我的帮助下能够及格,那我就不算祸害你。”
江淮星想了想,试探性地犯贱:“那我要是最后没及格,是不是就代表你能力不行。”
枉为全校第一的称号啊。
程昱准干笑一声,说:“麻烦把你小脑袋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出去,试着相信一下自己和我。”
相信程昱准能成,但他不太相信自己。
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题,好像几股毛线在他脑子里缠成一团,怎么都撕扯不开,用嘴咬都没用。
“别老啃笔。”程昱准说,“之前贺谦就爱啃笔尾,有一次在想事,无意识往上一吸,弄了一嘴黑墨。”
江淮星卡了一下壳,默默将笔老老实实握在手里埋头做题。
视线重新落在题上,他皱起脸,又望向做题丝滑流畅的程昱准,声音软软道:“程昱准,我哪道题都看不懂。”
这就不是他能掌握的领域,程昱准不如给他换套简单的普通题型卷子。
下一秒,属于程昱准的气息清晰靠过来,肩膀一重,被捏了捏。程昱准揽住他:“我每道题挨着给你讲吧。”
每次程昱准讲题,气息都会笼罩过来,扑洒在他身后,脖颈等地方也很痒,让他总想往前,直到胸脊递在桌子边沿,程昱准贴在他身上的温度也丝毫不减弱。
“别分神,看这题。”
江淮星看向程昱准手指的位置,很细长,骨节挺分明,青紫色脉络布满手背,有些随着程昱准指题握笔的动作凸了起来。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脉络平平的,除了手白点,看起来好像没有程昱准的更性感。
怪不得李盛然老说,在漫画里,有着青筋凸起的手最性感,因为能让自己家的小宝贝感受不一样的快乐。
具体是什么快乐,李盛然没说,只是表情很古怪,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两条眉毛也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