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别墅,贺安瑶虽然没有上一次紧张,但心中的疑惑更多。
她不觉得顾时渊这种大老板是没有契约精神的人,但是说好的一晚,要是发展成很多晚,顾时渊难道不需要给吃出一个理由?
是现在才这样想的,还是一开始就……
贺安瑶依旧没有带自己的睡衣,顾时渊还是给了上次那件。
说好是来拿耳钉的,但是从进门到莫名其妙开始洗澡,只字未提耳钉的事。
顾时渊说晚了让她住下。
第一次是为了利益,那第二次呢?
贺安瑶想了想就懒得去想了,出来后看到顾时渊洗好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睡衣开了个低领,隐隐约约露出沟壑,两条大长腿交叠,画面非常美好诱人。
仔细观察发现,是比上次多露了点。
贺安瑶不禁回想,上次自己已经被看光摸了遍,但是顾时渊衣服都一直穿着没脱。
“过来。”顾时渊就是有种高高在上的自信,自信说什么贺安瑶都会乖乖照做。
贺安瑶爬上床,自觉跪在顾时渊面前,不问为什么,不问要做什么,只是这样简单看着她。
一只忠实的小猫。
“我让你来我家你就来?”都到这了顾时渊才问。
“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贺安瑶反问。
成年人都心知肚明,况且她们已经发生过关系,去对方家里就不只是简单地去。
顾时渊视线下移,毫不掩饰地盯着贺安瑶的胸部看。面料很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凸起,贺安瑶也不躲。
“顾总想做什么?”贺安瑶明知故问道。
顾时渊开门见山道:“那天之后我觉得,我想和你发展成长期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条件随你提。”
贺安瑶:“为什么你刚刚在车里没说?”
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暗示、勾引,把她骗到家后才说。
她在赌自己不会拒绝。
如果真是这样,顾时渊的心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顾时渊:“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贺安瑶问:“什么感受?”
顾时渊眼神放空,像是陷入了回忆,然后突然认真看向她:“性吸引。”
“我承认我那晚被你吸引,如果你也同样,你就不会拒绝我。”
是只限定于性关系中的吸引。
“你,哪里被我吸引?”
顾时渊从最开始说起:“第一眼见到你,你穿着一身职业装,当时我就想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这么直白?
贺安瑶惊讶地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顾时渊看到了她的表情,但是不打算理会她的情绪,继续说:“你皮肤很白,长相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干净、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