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钟文凑近电视看了看,又拍了拍,最后扯出它的充电线。
他没看出什么问题,啃着苹果问:“遥控器呢?”
林白看出他想修电视,站起身从电视旁边的抽屉拿出遥控器。
钟文按了几下开关,还是毫无反应。
遥控器指示灯亮着,应该不是它的问题。
钟文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视频电话。
林白安安静静看他操作。
其实他对电视修不修好无所谓,姐姐看电视有电脑,他不怎么看电视,就算看也有手机。
能修则修,修不好问题也不大。
他看钟文兴致满满,没有开口打消他的积极性。
这台电视是周沐灵父母留下来的,他们当时从老家搬来这个房子,带上了这台电视机,当时是可以正常播放的。
后来他们退休了,选择回到老家生活。
这套房子空了下来,周沐灵住过两年就搬进新家了,然后挂牌出租,九月份被祝安宁租下来,一个月一千的两室一厅,祝安宁当即签了一年的租房合同。
钟文对电视很重视,在他看来,这就是放假的救命丹药,父母放假会严格管控他的手机,没有手机他只有看电视看小说。
“爸爸,现在有空吗?帮忙看看这台电视怎么修呗!”钟文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钟叔叔年轻时是个工程师,对修电视、修水管、修电路颇有研究,对他说,“你拍拍电视啊,别光拍你自己,我都看不到问题出在哪!”
钟文点了翻转,靠近电视机,无死角拍下它的全貌。
“拍拍指示灯。”
钟文乖巧地给指示灯特写。
“有焦味吗?”
钟文吸了吸鼻子:“没有。”
“使劲拍它两下,看有没有花屏。”
钟文大力拍了两下,电视毫无反应。
“电源线拔下来,晃一晃。”
钟文拔掉插板上的电源线,拍它的特写,晃了晃。
“另一边。”
另一边连接着电视,钟文凑近,将另一头拔下来,晃了晃。
“这头电源线断了。”
林白听到肯定的语气,上前看了看那个电源线,没看出头绪。
钟文也懵了,手中的电源线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