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擦了擦眼泪:“姐姐,我觉得很感人……曾雅君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提起白桂花,祝安宁心中一软:“白阿姨把你教的很好,成绩好、教养好,她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祝安宁想了想,又接着说:“其实我很佩服白阿姨,她作为一个女性,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而且把你养的很健康,我说的健康是指身体心理都健康,你没有因为缺失父爱而感到自卑或者敏感。”
林白轻声说:“因为妈妈的爱已经满了。”
祝安宁问:“弟弟,你喜欢曾毅这个角色吗?”
林白肯定道:“特别喜欢!”
“喜欢她什么?”
“她的性格!她面对事情特别冷静,遇到坏人马上报警、被同学取外号女汉子也会据理力争、选择了运动员的道路就一路前行……她的这些特质,都很吸引我!”
祝安宁笑起来:“我也很喜欢她,我最喜欢她的强壮的体魄和蓬勃的生命力,力量是她的武器,坚韧是她的底色,我很欣赏这种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的人。”
看完电影后,林白躺在床上,拿着白桂花的旧手机,上面的微微显示着他除夕发的信息:妈妈,除夕快乐!
这部手机已经用了三年多,上面有些磕碰的裂痕,自从白桂花生病后,大部分都是他拿着这部手机,回复母亲的工作消息和一些亲戚问候。
白桂花去世后,这部手机没了主人,完全可以卖给收旧手机的店。
但是他舍不得。
林白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睛酸疼酸疼的。
妈妈,我好想你。
“罗思雨,我好想你!”一个女生冲进高二一班教室,抱住班长罗思雨。
林白正收着寒假的文科试卷,他和罗思雨商量过,罗思雨收语数外,他收政史地。
渝川十三中文理科的班级数差距很大,文科五个班,理科二十个班。
林白和钟文都是文科的,林白在一班,钟文在二班。
此时的钟文正和前后左右聊着天,他许久没见同学,心情特别好。
前座的男同学转过身:“你们还记得周泽川吗?”
钟文觉得名字很耳熟:“是那个刚分班就请假的男生吗?我对他有点印象,挺高的。”
“是他。”那位同学肯定,“我刚刚经过老师办公室,听到他好像复学了。”
他们很好奇周泽川为什么请假,但是高二刚分好座位他就请假了,他的同桌和他不熟悉,微微都没加,自然也打听不到。
正说着话,他们口中的周泽川穿着蓝白色校服,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嘟嘟嘟……”
钟文看过去,发现周泽川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他视线上移,发现周泽川闭着眼睛,眼皮、额头、鼻子都有些伤疤。
教室忽然安静下来,都愣愣看着拿着导盲棍的周泽川。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坐在了位置上。
月考经常换座位,但老师考虑到周泽川没参加考试,把他的位置留下来了。
他的位置没变,同桌变了。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女生:“请问你是周泽川吗?”
周泽川听着声音转头,应了声:“对,你好。”他想了想,又开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刘雨彤推了推眼镜:“我叫刘雨彤,文刀刘,下雨的雨,红彤彤的彤。”
周泽川:“你好,刘雨彤。”
刘雨彤看看他眼睛的伤疤,又看看放在一旁的导盲棍,忍不住好奇道:“周泽川,你……你眼睛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