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不用谢。苏总,你以前说过一句话,你说商业的本质是垄断和收割。我现在告诉你,商业的本质不是垄断和收割,商业的本质是创造价值。你能帮到多少人,你就能做成多大的事。”
苏晨看着叶玄,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了牙齿,大到眼角出现了细纹,大到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曾经的商业巨头,而像一个普通的、被友情和信任滋养着的年轻人。“叶总,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叶玄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了。好到我想恨你都恨不起来。”
叶玄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苏总,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天晚上,苏晨和叶清雪回到家,做了一顿很简单的晚餐。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聊着天。叶清雪问他工作室的事,他说一切都很顺利。叶清雪问他那个公益平台的事,他说还在策划阶段,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上线。叶清雪问他钱够不够,他说够,盛世那边还有一些积蓄,加上他自己的存款,撑个一两年没问题。
叶清雪放下筷子,看着他。“苏晨,如果钱不够,我还有一些。”
苏晨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像一颗星星。“清雪,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我不要。”
“为什么?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苏晨摇了摇头。“不一样。你的钱是你爸留给你的,是你自己的。我不能用你的钱。”
叶清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苏晨,你变了。以前的你,恨不得把我的钱都拿去。”
苏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以前的我不懂事。现在的我懂事了。”
叶清雪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苏晨,你不用跟我分得这么清楚。我们是一家人。”
苏晨看着她,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好。不分那么清楚。”
吃完饭,苏晨洗了碗,叶清雪擦干了碗,放进消毒柜里。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没有碰撞,没有递错,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苏晨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赢,不是站在最高处俯视所有人,不是让所有人都怕他。而是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夜晚,一顿简单的晚餐,一个在他身边忙碌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是一部动画片,讲的是一只兔子的梦想。兔子想当警察,所有人都说不可能,但它不信,它拼命地练,拼命地学,最后真的当上了警察。叶清雪看到最后哭了,靠在他肩膀上,用他的衬衫袖子擦眼泪。苏晨没有哭,但他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电影结束的时候,叶清雪已经睡着了。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很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