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画技了得,可否在为在下单独作画?我出一千两。”
旁边的好友公子哥们都笑嘻嘻地围了上来。
“陆公子到底是看上画,还是看上人了呀?哈哈哈……”
“也不知这面纱后面,到底是倾城,还是无盐女啊……”
“不如揭开来看看咯!漂亮的话,人和画都收下吧!哈哈!”
旁边围观的人都仿佛噤了声,看来都怕这群恶霸。
阮若菱皱了皱眉头,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
她一个女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城里,抛头露面摆摊做生意,就肯定有不长眼的人来捣乱调戏。
还好她有所准备。
“今日的五张画已经画完了,公子想要买画,明日请早。”
她想错身离开,陆公子哪能同意,立刻挡在了她身前。
“欸,姑娘怎能就这么走了?”
“是啊,别敬酒不吃罚酒啊!”
突然,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一个黑影,朝陆公子的脸上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阮若菱握紧袖中匕首,一个伸手,把那东西稳稳接住。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空酒杯,此刻堪堪立在那匕首之上。
匕首的尖刺,离陆公子的喉咙不过一厘之远。
陆公子打了个激灵,喉结滚动时,甚至还能察觉到,那锐利的刀锋在皮肤表层擦过的触感。
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刚刚她是怎么出手的,也太快了吧?
假如她的刀稍微歪了一点点,那他岂不是已经被抹了喉?
阮若菱冷哼一声,手腕再次翻转,酒杯掉在桌上,匕首接着扎了进去,把酒杯一劈为二,再深深陷进木头里。
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姑娘的武功竟也这么厉害!
旁边的几个跟班颇为后怕,拉了拉陆公子的衣袖,示意他别招惹了,打不过啊。
陆公子被几个人拉着,跌跌撞撞离开了。
阮若菱叹了口气,还好她提前买通了街头大婶,一旦发现有人闹事,就朝她扔东西。
她只能靠这招“百分百接暗器”来震慑敌人了。
可是,她等的人,怎么还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