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勉摆摆手道:“师姐,你快走吧,不过三四天的时间能出什么事。”
一刻钟以后,楚瑛就带着福叔等人走了。刘大壮跟曹诺得消息还特意过来询问,知道是回去看望老父亲两人顿时放心了。
当天晚上一行人在外过夜,有了雷明霁的事在前楚瑛宁愿留宿外头也不愿意住客栈了,太危险了。
带着帐篷跟驱蚊草,晚上楚瑛也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早就进了城,楚瑛回到王府先洗漱一番后才去看望淮王。见他脸色苍白,楚瑛皱着眉头道:“父王,这么久了不用再装了吧?”
淮王却是摇头说道:“若你跟之前一样自然不用装,但你现在带兵,父王就得一直病着。这样李太后跟皇帝才放心。”
楚瑛心里很难受,这样与坐牢有什么区别。
淮王看他样子,笑着说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伤心的。以前看似逍遥洒脱,但你哥身体喘弱你性子软,爹每每想到这些就寝食难安。可现在你们兄妹都好好的,爹装病心里也高兴。”
话是这般说,楚瑛却道:“也不能一直这样装下去。”
淮王笑着说道:“等你将孟立华手中的三万的兵马收拢了,父王就不用再装病了。”
“那需要很长的时间。”
底牌(2)
淮王笑着说道:“傻丫头,爹都有信心,你怎么还没信心呢?”
原本他还担心楚瑛带不了兵,但这两个月让他知道自己小瞧了女儿了。平日里对人心慈手软,但在军中行事果断说一不二,两个千户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楚瑛说道:“父王,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父王,冯家想方设法要将我弄死,为此甚至不惜倒卖木仓跟炸药给土匪。孙哲与程广平也与我们结了仇,他们会联手不让我取代孟立华。”
“谁说他们会抱团的?”
楚瑛有些懵:“父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帝并不信重冯家,现在主要是靠着长女得宠维持表面的荣光。不过李太后不会容那妖女太久,所以不足为虑的。”
在京城或许还忌惮三分,但洪城可是他的地盘。
“孙哲跟程广平呢?”
淮王沉默了下,说道:“过些日子,孙哲的罪证就会呈到御书房的书案上,到时候程广平应该会取而代之。”
楚瑛惊讶不已,问道:“父王,你的意思是程广平是我们的人?这怎么可能,咱们两家不是一向水火不相容吗?”
在出事之前他们与孙家关系融洽,跟程家却很僵,她们家的女眷与她碰面就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