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瑛觉得他问得很好笑,说道:“我不这么做,就得成为皇帝跟太后手中的提线木偶。我只是想好好活着罢了,底下的百姓也一样只期望能好好地活下去。可惜皇帝跟百官不让我们好好活,既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将路踏出来。”
“郡主,皇上已经为淮王府平冤了,没人能动你了。”
楚瑛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这次是给我们平冤,可说不定哪一日被大臣或者美人挑拨两句又对我们淮王府起疑心。别说我们了,就是伯爷你能保证皇帝会一直信任你吗?若他真这么信任你,也不会派你来送死了。”
忠勤伯道:“郡主,你的挑拨对阿勉或许有用,于我是浪费唇舌。”
楚瑛知道不可能说动他,也不愿再多说:“你可以带阿勉离开,不过真为他好就让他去嘉峪关吧!回京城,皇帝还会利用他对付我的。这次看在以往的情谊我不计较,可下次为了我父王跟洪城百姓,我不会再顾念旧情。”
忠勤伯抬头看着楚瑛,问道:“郡主,你是女子早晚要嫁人,淮王身体又不好,你何苦做这些?”
楚瑛知道很多人不理解她的行事,她也不需要这些人理解:“朝廷什么样你最清楚了,我不想成为亡国郡主。”
忠勤伯没想到竟会得这么个答案:“郡主,皇上他……”
不等他说完,楚瑛就打断他的话:“伯爷不用为他辩解。皇上如何我们有眼睛看,有耳朵听。忠勤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
“忠勤伯,边城的鞑靼跟瓦剌日益强大,西北的李天王跟张天王这些叛军的声势越来越大,朝廷该将注意力放在这他们身上,派兵剿我浪费人力财力削弱了国力。”
忠勤伯摇头说道:“不可能,皇帝一定会派兵来剿。不过郡主愿意跟我回京与皇上解释这件事,说不准还有回旋的余地。”
楚瑛忍不住笑了,问道:“回京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你觉得我会这么蠢?”
“不会,郡主,我在这儿给你承诺,一定亲自将你地送回洪城。”
楚瑛说道:“忠勤伯,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在我手里竟还那么大口气,你信不信我让你回不了京城。”
这点忠勤伯自然相信,现在就没有楚瑛不敢干的事。
“郡主,一定要兵戎相见吗?”
楚瑛神色平淡地说道:“这个在皇帝与朝廷,不在我。朝廷要打那就打,我是不惧的。不过有句话我希望你能带给皇帝,若他钳制不住那些官员,大楚的江山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忠勤伯脸色很难看。
楚瑛不愿与他再继续聊下去了,身处两个不同的阵营,说再多也是浪费时间与精力。
当日晚上淮王请忠勤伯吃饭,楚瑛没作陪。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第二日早晨忠勤伯就带了李勉离开了洪城。
楚瑛派人暗中盯着,确定跟着忠勤伯来的人都离她才放心。
晚上,她就将这事告诉了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