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奔头的光棍,以及女人和孩子,这些人群,都是不参与的。
所以现在就是这一部分人在犹豫。
这股力量才拧不到一起去。
而这就是核心问题。
就要攻克了这个,缅西的人才能彻底团结起来,去推翻现在的黑水统治。
光靠那些有家有口的男人,打不了硬仗。
男人在前面冲,女人在后面撑着,老的小的都有个念想,这条绳子才拉得紧。
如果只有一部分人愿意干。
另一部分人还在犹豫,这仗还没打就先输了三分。
而就在这光棍说完这话后。
现场瞬间安静了很多。
没人再说什么。
火光还在跳,柴火还在烧,风还在吹。
但人声没了。
那些刚才还在争论反驳的嘴,都闭上了。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而那个问题没有答案。
似乎都觉得光棍说的也不无道理。
过了好几秒。
才有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而就在这个时候。
难民区的入口处,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步子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的手里领着一个男孩,男孩大概五六岁,瘦瘦小小的,脸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泪痕。
他一只手攥着女人的衣角,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像是刚从睡梦里被拉起来。
女人的脸色平静。
她的脸上没有泪,没有愤怒,没有激动。
就是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不像这种场合该有的样子。
她的衣服还是那身破旧的粗布衣服,头发用一根布条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直接走到中间。
她松开孩子的手,让孩子站在自己腿边,然后抬起头。
对着刚刚还在议论的人群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忽然安静下来的空地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谁说女人不用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