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因用脚尖踢了踢闻弋雪的腹部,立马被握住脚压了下去。
“你摸我!你骚扰我!”
“内心是什么样的,就会把事情想象成什么样。”
“哼哼,你竟然纯洁起来了,太好笑了,你是天下第一大色魔。”
姜因踝骨那儿也擦伤了,闻弋雪把他鞋脱下来,把他的脚放在膝盖上,抹了抹药水,没有包纱布。
医务室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姜因又踢了他一下,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哎呦哎呦喊。
一直没等到安慰和回应,他不满地睁眼,发现闻弋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白色医师服,脖子上挂了个听诊器,向他走近。
“哪里不舒服。”
姜因愣了愣,说:“我不高兴,心里不舒服。”
“嗯,那我听听,掀开衣服。”
姜因脸色爆红,紧紧捂着衣角,结果听诊器从他领口处进来了。
冰冷的器械猛地贴在他温热的胸前,他被激得挺了下腰……
闻弋雪看着他,面上露出浅浅的暧昧淡笑,由上而下地打量他。
胸前的听诊器缓缓移动,轻轻蹭过那朵红色花朵。
“听到了吗?”闻弋雪问他。
“什、什么……”
“你的心跳很快,你很紧张?还是期待?”
姜因不想闹了,他推了推闻弋雪的手,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闻弋雪也并没有阻止他,收起听诊器后一步步朝试图一瘸一拐离开医务室的姜因靠近。
在姜因手碰到门把手的那刻,闻弋雪压了过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的颈间,一只手拍了拍他圆润柔软的屁股,轻声道:
“这才是骚扰。”
姜因脖子都红了,垂着脑袋,吭哧一口咬在闻弋雪虎口,打开门跑了,也不瘸了。
闻弋雪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还残留亮晶晶的小狗口水,牙印并不深,是个胆小的小狗,都不敢使劲咬。
他再往下看去,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某处鼓起,暗骂:“废物。”
……
时光在姜因的记忆里过得很快。
转眼,他在学校度过了秋天,迎来了冬天。
这次月考,他终于考到了一班第15名,英语和数学进步最大。
英语老师没有撤他的职,闻弋雪也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好脸色。
在雪花飘落下来时,姜因还在埋头做题。
直到听到教室外的一阵阵的欢呼声,他才好奇地抬头。
顿时,一片飘落的白色闯入他的视线。
“哇!好好看哦!”
他趴在窗户上,安静地看着雪花一片片飘落,学校里明明都热闹了起来,学生们下了楼玩,还有在楼道里嬉戏打闹,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
但姜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他的内心很安静,也像有一条小路似的,小路上也下了雪。
程起耀拿起拍立得给姜因咔嚓拍了照片,又把新织好的淡黄色帽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戴到姜因头上。
他们原以为第一场雪会象征性下一点,谁也没想到竟然会下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