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恨恨地闭了眼。
他恨自己,恨不是昨天哥明天,偏偏就是今天要出门转!犯贱。
子务听到他的话,笑了一声,他把着云祈的胳膊将人往自己转了过来,云祈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子务的力气没收着,像故意的。
“告诉别人我也无所谓,”子务抬手逗他怀里的猫,“我什么也不怕。”
他一伸手,塔塔一爪子上去,云祈惊了一声,“塔塔!”
他迅速抓住塔塔的爪子,可是已经晚了,子务的手面上顿时鲜血淋漓,两道长长的红痕刺目又醒神。
云祈搂紧怀里的猫,歉意道:“对不起……”
“还真是凶啊,小白眼狼,”子务神色幽暗,抬起自己的手面看那刺痛的血痕,“除了主子不抓,其他的谁都想来两下,是不是?”
云祈提醒道:“快点回去包扎。”
子务看着他,无动于衷,片刻后,竟用另一只手狠狠按在了伤口处,云祈心头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云祈觉得子务有点神经质,或者说有点疯。
“你……”云祈捏紧了塔塔的爪子,抬头惊道:“你不疼吗?”
子务看着他,手上更重了,“我疼不疼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祈本来想走,可塔塔这一爪子,他这么一走倒是有点肇事逃逸的意思了,可子务这人明显跟自己的磁场是不对付的,云祈只想赶紧摆脱人:“是没关系,我多嘴了,基地里有医疗室,你去看看吧,我会付钱给你。”
他说完就要走,可子务并没打算放过他,他又把人拽了回来,云祈的耐心快要被他耗干净了,而且他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正要说话,就听子务劈头盖脸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跟烬哥,什么关系?”
云祈愣了一下,虽然在光线盲区,但只要站得足够近,就完全可以看清对方的神色。
子务撒开手,笑了一声,这声笑极不自然,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云祈要离开的方向,说道:“我也不想知道的,但你们之间太暧昧了,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有鬼,三千万的转会费,他毫不犹豫地把你买了,你初次跟小白眼狼见面,它立马扑进你的怀里……”
说话间,子务抬起手就要逗弄云祈怀里的猫,云祈忙按住塔塔的前爪,往后退了一步,一是防止塔塔再给对方来一下,子务疯,他不想陪着他疯,二是对子务的态度,希望从动作中能让他收敛。
子务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抬起的仍是那只被抓得鲜血淋漓的手,刺目到云祈不敢仔细去看,子务把对方的闪躲尽收眼底,他笑,每一声都充满穿透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显然,对付别人的那套说辞子务是一个字都不信,云祈搪塞的理由没有人会认真去甄别,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他跟余烬会有什么关系,更不会往那方面猜,所以就算他的理由多么牵强,别人都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