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准大概是仁王雅治的标准。
宫野志保不敢苟同。
不过相处了两年,她对仁王的信任也培养起来了。
所以当仁王去找她时,穿着白大褂的宫野志保和照常等着仁王的宫野明美都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她们上了装扮,让仁王检查了易容情况,又将□□揭下来泡药水。
“大小得微调一下。小科学家的五官还在变化呢。”仁王笑道,“毕竟还在发育阶段嘛。”
“说什么小科学家,我成年了。”宫野志保无语道。
“因为直呼你名字显得太亲密,叫宫野的话又分不清是你还是明美姐。”仁王解释道,“你也可以叫我网球手,我完全不介意。”
宫野志保:“……”
仁王做好了面具检查的工作后,没有马上离开。
宫野志保看出他有话要说,将量杯收好,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出了什么事了吗?”
“确实有一件事。”仁王伸手拿了张白纸,画了之前宫野志保在组织里的实验标记,“这是你以前用过的实验室的记号对吧?”
宫野志保表情变了:“白兰地告诉你的?他连这个都和你说吗?”
“因为我看到了啊。”仁王说,“我亲眼看到了这个标记。”
“怎么可能?!”
“是琴酒。”仁王说。
他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而且,我是在游乐场见到的琴酒。”
“哈?”宫野志保睁大眼睛。
“他和伏特加去游乐场坐了过山车,还遇上命案被警察询问了。这件事大概耽误了一点时间吧,所以他们匆匆去做任务……不是什么大任务,是绑架勒索的任务。但是他们做任务时被尾随了。他们遇到的命案引来了有名的高中生侦探,而破案的侦探虽然认为他们和命案无关,却觉得他们不像好人,所以跟上去了。”
“琴酒和伏特加收钱的时候发现了跟踪的侦探,所以打晕侦探以后喂了药。”仁王说,“那个药的盒子上就是这个标记。”
宫野志保听完以后沉默许久。
然后她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才好。”
“你想吐槽,我知道。你直说嘛。我对琴酒又没什么敬畏。”仁王说。
“其实我大概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去做过山车大概是去观察交易现场的。过山车的顶点可以纵观全场……但选择过山车而不是摩天轮肯定是伏特加想坐。琴酒那家伙有时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对伏特加很好。”宫野志保环胸道,“我当年离开之前确实分了一批试验药物下去……”
“但那些药甚至没有通过动物验证,所以我本来是打算用动物来做实验的。但BOSS说先动物再人体太慢了,所以掉了一批淘汰的外围成员给我,还将我做出来的成品当作行动组的‘武器’用。”宫野志保说到这里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明美看着她,担心道:“志保,现在你不需要做这些了。”
“反正,白兰地,或者说莱伊叛逃的时机刚好。淘汰的成员还没到我这里,还没开始做实验,我就离开了组织。”宫野志保说,“如果真的让他们成为我的试验品,那我……我的精神状态会更糟糕吧。”
宫野志保其实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不好。
神经衰弱让她夜晚难以入眠,脑海中时常涌现出极端的幻想……身为科学家的她,怎能不明白自己的状况。但因为有姐姐在身边,她总是将这些情绪深深隐藏,不愿让姐姐为她担忧。
此时宫野志保也只是对姐姐微笑,带过了自己在知道要人体实验时的痛苦:“我和琴酒说过药物问题很大,琴酒应该是把药当作毒药用的。”
“所以那个侦探,因为药物被毒死了吗?”她问。
仁王摇了摇头:“他变成了小孩。”
宫野志保猛地站了起来。
仁王则用很认真的语气,镇定道:“宫野志保,你没听错,我也没开玩笑,他没有死,还活着,但变成了小学生,身体年龄大概只有七岁。”
宫野志保又陷入了沉默。
然后她报出了一串数据:“这是我在组织里的实验记录分组表,这是我做好标记的隐藏实验记录,还有,如果琴酒还在用那个药的话,组织应该会要求琴酒记录药物结果,白兰地可以查看药物的使用结果。”
“仁王,我想见见那个活下来的人。”
仁王思考了一会儿:“我先让白兰地把你以前的实验记录查一下,还有药物的使用记录。”
“如果没有组织里的实验资料,你能够将药物的成分和反应还原吗?”他问。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这两年我没有再研究那个药了。组织有没有再找其他人推进这个实验,我也并不清楚。”
“我下个月来的时候给你答复。”仁王说,“不是我不信任你,科学家小姐。那个活下来的人,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但你也是白兰地和……莱伊花了很多功夫才带出组织的人。如果你重新开始进行实验,很可能又一次被组织注意到。”